砸烂贞节牌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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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挑了挑眉:“你自己去不好吗?”

阿玲沉默了会儿,轻声说:“顺其自然吧。我不想她,也不想自己。能像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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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阿玲勇敢,挑明了心意,说不定早成了。”阿香不住慨。

阿玲又拍她一,眯着打量她:“话说回来,你怎么什么都懂?前月二人世界的,一的,是不是背着我看了多少话本?”

“或许有,或许没有。”谭巧音顿了顿:“在我看来,没谁会把不相的人送的红绳,特意系在书袋上,天天背来背去。”

“怎么吃饭还不积极?”阿玲问。

阿香回到家时,谭巧音正靠在藤椅上翻账本,气比早上好了些。她把药包搁在灶上,给茶壶添了,在旁边坐,把今早遇着阿玲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竞赛得奖,方先生请客,阿玲红着脸说顺其自然的样

阿香叹了气:“去,舍命陪鹌鹑咯。”

“对了,这还不是重。重是方先生说,明晚聚餐庆贺一,就在荔枝湾那家仙乐饭店。她说可以带上自己的知己好友。”阿玲边把奖状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起来,边说:“所以我来找你,还有阿。我们一起去。”

阿香靠在藤椅扶手上,叹:“对着我们都从来不掩饰仰慕,方先生跟她多说一句话,她能翻来覆去跟我讲半天。”

红印戳着市立教育局的章,推荐人那一栏,是方先生娟秀的字迹——方雅知。

阿香也不躲,歪着笑得乖巧:“主要还是谢妈咪把我‘教’得好。”

她说着凑到谭巧音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尤其是煲汤的手艺,教得最好。”

谭巧音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少得意,学你耍无赖?”

谭巧音合上账本:“暗恋这事,从来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阿玲脸腾地红了,拍掉她搭在肩上的手,声音低去:“你又不是不知,我在方先生面前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真就两个人吃饭,我筷都不知往哪搁。”

“她们认识好多年了,阿玲一次上方先生的课就喜她。那时候才十二岁,每次上完国文课都追去办公室借教案,偷偷临摹方先生的字迹,把笔记再重抄一遍。”

谭巧音耳倏地红了,拿嗔她。桃着羞赧,还蕴着

“这么厉害……原来方先生叫方雅知,真好听。”阿香笑着评。

她抬起睛亮亮的:“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阿玲。”阿香把药包夹在腋,腾一只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真挚:“仙乐饭店环境幽雅,你们本来可以在前月过二人世界,现在多找两个灯泡,你是不是嫌气氛不够亮。”

“可你当初也拒绝我。”阿香凑过去:“我不也没跑。”

着从书包里翻张迭得整整齐齐的奖状,展开给她看。

“那还用说,市立图书馆一半的书,借阅卡上都有我名字。”阿香面不改:“自己不看书,倒怪别人懂得多。”

“那你说,方先生对阿玲到底有没有心思?”

“那还是我比较幸运。”阿香站起来,走到藤椅前弯腰,把人整个圈怀里,枕在她肩上:“我脸厚,胆大,像个跟虫似的缠着你不撒手,到底还是缠到手了。阿玲要是有我一半本事,早就成了。我这可是现成的好榜样。”

“你是脸厚。”谭巧音白她一:“换个人,谁经得起你这么死缠烂打。”

她抬手轻轻住阿香的,抬吻住了那片总说浑话的嘴

“你暗恋她那么多年,”阿香看着她:“她不可能一都察觉不到。那本诗集你借我我借你,那条红绳系来系去,你看她的神,连街尾拉二胡的瞎李都能看来。”

“我也觉得名字好听,和她人一样。”阿玲笑得睛弯成了月牙。

“你居然偷偷步!”阿玲怪叫着伸手挠她腰,阿香笑着躲开,两人在麻石街上追打了一阵,最后停在阿家门。听完来意,阿安静地,三人约好次日傍晚碰面。

“也只是说不定。”谭巧音淡淡:“站在辈的角度看,方先生有她的考量。她是师份摆在那,阿玲年纪又小。要是她没那个心思,当面拒绝了,阿玲伤心不说,往后连师生朋友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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