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尝尝你嘴有多ying(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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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

自从那晚一起“煲过汤”,她再也守不住从前规规矩矩的日,总在白天制造各“意外”。

早晨谭巧音在灶台边煎,她悄摸从背后圈住腰,把脸贴在后颈气,闷声说:“谭巧音你好香。”说完快速松手,踮着脚溜了。

谭巧音盯着她的背影笑骂:“凌见香,发姣啊。”

傍晚谭巧音在藤椅上翻账本,她递茶时指尖故意在人指腹上挠两,随即若无其事坐回旁边小凳,翻开课本装模作样,像什么都没发生。

谭巧音嗔她一:“搞搞震,没帮衬。”

夜里睡前,谭巧音靠在床算账,她就枕着人来,仰着脸定定看她,也不说话。直看到谭巧音被目光灼得受不了,低瞪她:“别你。”

阿香冲她抛个媚:“世上竟然有这般好事?”

考学的日,就在温书、失眠和断断续续的“煲汤”里悄悄过去了。

考试那天清晨,谭巧音起得特别早。灶台边煎了两个荷包,又煮了一碗及第粥,猪肝、瘦、蚝豉铺得满满当当:“考试前吃这个,好意。”

阿香吃完粥,拎着文袋走到门,十年如一日地等着谭巧音替她整理领。谭巧音抻了抻她学生装的衣领,拍拍她肩膀:“好好考,别张。”

阿香上前一步抱住她,搁在肩窝:“考完回来,你要奖励我哦。”

谭巧音她的耳垂,笑着问:“想要什么奖励?”

阿香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声音低:“你知的。”

考场设在市立中学大礼堂,课桌排得整整齐齐,桌上搁着密封试卷和削好的铅笔。

三人组考前互相打气,彼此心照不宣,都想考去岭南,都想为心里的那个人留。分数,是最实在的场券。

阿香刚走礼堂,手心被了个东西。张型比“金榜题名”,她低看,是一只黄澄澄的柑。阿香弯了弯,冲她

考完最后一科来,阿香整个人像被走了力气,回到家倒就睡,一睡就是一整天。

醒来已是次日中午,边早就凉了。客厅桌上扣着一碗温粥,压着张纸条。

谭巧音的字迹秀丽潇洒:粥在灶上,自己添。我去码了,晚些回。

农忙假已经开始了。民国教育前几年刚颁的新规,每年农历三四月放两周假,乡学生回乡帮农,城里学生也跟着歇。

考完试那天,张就约了她们过几日去乡玩,说家里整座山满荔枝,这会儿桂味刚熟,正甜。

晚上迭衣服时,阿香跟谭巧音提了这事。

谭巧音正迭着她那件蓝布学生装,也没抬:“要去多久?”

阿香转了转,故意说:“阿说大概一个月。”

其实人家只约了两天。

谭巧音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里挤三个字:“随便你。”

阿香偷偷弯了弯嘴角,正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放在她肩上:“一个月太久了是不是?那我早回来。”

谭巧音白她一,手上还在迭那件学生装,力重了些。

“谭巧音,这件衫快被你迭成正方了,别拿衣服气嘛。”阿香笑得颤。

女人转过要拧她耳朵:“你就是这样打趣你老母的?”

阿香灵巧躲开,又扑上去抱住她的腰:“我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守着你过一世。”

她把脸埋后颈,声音闷闷的:“就算真要去,也时时想着你。每天给你写信,不找别人,不看别人,心里只有你。”

谭巧音嘴角悄悄扬了一,把衣裳往衣柜里一搁,转往外走:“麻当有趣。”

虽才初夏,谭巧音已经在忙秋冬装的生意。沉月如新到了一批苏州绸缎,林晚意又牵线了个港城成衣商,她天天天不亮门,夜才回。

怕阿香放假在家不好好吃饭,她特意请了兰姨来煮饭,抵一半房租。

阿香闲来无事,就教大院里的小孩写大字。几个娃围着她叽叽喳喳,她一个一个纠正握笔姿势,倒真有几分先生的样

兰姨蹲在边择菜,偶尔抬看一:“阿香姑娘以后当个女先生也不错,教得似模似样。”

补鞋的阿发也在旁边悄悄看,小伙二十岁,腼腆得很,支着个补鞋摊,手里攥着锤鞋楦,神总往阿香那边飘。

他不像小孩那样凑上前,只远远坐着,被发现了就赶钉鞋底,砸到手指也憋着不敢吭声。

阿香察觉了,觉得他大概是想学写字又不好意思,冲他招招手:“发仔哥,你也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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