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2)

要说顾寒声是那个人，倒也能挖一相似之，不过一面之缘，留的印象实在不多。

听见赵屿的回答，那天午从空中落的一颗排球，仿佛十三年后又砸在了顾寒声上，发震耳聋的闷响，令他目眩。

明明心早已向赵屿倾斜，暗中告诉他真正的答案，他却依旧盲目地走向错误的方向。追着十几年前见过的一影，固执地不肯移开半分视线。

如果一开始就认错了，那些伤害和误解、兜兜转转的曲折都算什么？

顾寒声忽然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一次次地迫、侮辱喜的人，还在上地将赵屿对他的喜踩在脚底，碾碎了才开始后悔。

如果自己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仅凭格差异就盖棺定论，而是细细查清赵屿和陈希同的过往，那些令他后悔的事就不会发生。

他本该在赵屿付的时候接住那份喜，在他失去郭琳的那天陪着他渡过人生的最低谷。而不是等他自己承受了成的剧痛后，才姗姗来迟。

赵屿看着他那失控到近乎无措的表，没有掉泪却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忍不住问：“怎么了？”

顾寒声回答不了，咙被堵住似的，嘴里漫上姜茶辛辣的余味。

他最终缓慢地坐回椅上，懊悔地低，海般涌起的绪逐渐决堤。

赵屿有坐不住了，起走过去，恰好看见泪从半空落，不由得心一。

“以前遇见过不是很巧吗？有什么问题？”赵屿摸遍上几个兜也没找到纸巾，只好从羽绒服里扯一截袖，伸到他面前。

顾寒声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对不起……”

赵屿看着他发抖的手，虽然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却也无端地觉心里有发闷。

又安静了一会儿，赵屿伸双手抬起他的。上个月撞见他在公司骂人，那唯我独尊的样还历历在目，再看他掉泪真的有不习惯。

赵屿说：“不发生什么事，过去的就过去了。再说了，排球砸到你，该歉的是我。”

的灯亮得刺，在顾寒声前成一片光圈，波士顿蓝天少年开朗的笑容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这个人。

哪怕认错了，他还是上了赵屿，就像命中注定要这个人。

顾寒声问：“我的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赵屿说：“哪有什么早晚之分？我只知你说我的时候，我没法无动于衷。”

竟有这么一天，唯结果论的人开始在意过程，验派反而着于结果。像在这题时，有人必须补上解题过程，有人必须寻找最终答案。

赵屿胡地了他的睛，心有些微妙。看了时间，提议：“回去吧？”

顾寒声神有些狼狈，起跟着他走餐厅，等赵屿锁好门，再一起向路边走去。

夜已经了，打的车要二十分钟才会到，寂静的街上只有装饰灯稍显闹，寒风起树叶，远传来几声狗叫。

赵屿握着他的手，觉他的指尖逐渐冰凉，于是拉开羽绒服，示意这个个太的男人自己靠拢来。

顾寒声微微弯腰，双手伸羽绒服里，隔着薄衣抱住赵屿的腰，而赵屿用自己的羽绒服裹住他，共享这二十分钟的温。

尽他们之间也像这条街一样寂静，赵屿却从顾寒声收拢的双臂中觉到他并不沉默的绪。

他们打车去到了原定的酒店，然而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顾寒声忽然退缩了。

赵屿说过，他已经在学着克服幽闭恐惧症，只要有心理准备，待上一两分钟也没关系，所以可以订层的房间，看更好看的风景。

顾寒声一再向他确认，斟酌很久才订了这间酒店，但此时真的要带赵屿去，他又后悔了。

在他停脚步时，赵屿忽然一气，径直往里走。

“我去换个房间。”顾寒声忽然住电梯门。

“不用换。”赵屿一把将他拉来，十九楼。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赵屿的手指也微微收。

他很清楚，这里没有危险，不是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自己不会被打，更不会窒息。

在接受治疗的时候，医生曾让他走衣柜里，不允许他走神或思考别的转移注意力，他受那个漆黑狭小的空间，清醒地验恐惧。

他不让顾寒声跟着诊疗室，因为他一旦表现不舒服，顾寒声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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