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小女孩被送往家后一直被放养。那位老太太隔三差五的有麻将局。她在家门摆一张麻将桌，朝九晚九地搓上一天。小女孩每天就蹲在院的角落里自己玩。到了饭，老太太会给小女孩一个装满菜饭的钢盆，喂狗似的。

“蒋静应该知一些关于四人组的事。”周游抬，跨过一个浅坑，站了细雨里。他转过面对陆江野，“我要去一趟寒岭县，把报从她嘴里撬来。”

陆江野手里的伞自然地向周游倾斜而去。他想都没想，说:“好啊～”

周游眨了几。他的睫上粘上了细细的珠。

“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好啊～”陆江野又说，“直接说吧。你需要我些什么。”

周游咧嘴笑了，“我要你绑架那个小女孩。你吗？”

“好啊。”

周游一共了三个菜:鱼香茄，地三鲜和炸蘑菇。他放菜单，老板娘停记单的笔，微笑，说:“您稍等一哈。”

这个时间吃晚饭有些早了。餐馆里只有他一桌客人。周游撑着，珠追着老板娘缓慢地移动。他看她的脖后方，又看她挽起袖的手腕。他打量着她的模样。她了一张圆又年轻的脸。

菜很快就上齐了。浇在蔬菜上的芡闪着郁的光彩，在碟中迟缓地淌着。周游盯着街对面，没有动筷。他的手抚摸着桌角一小块光的地方。四月份的寒岭镇还很冷。天还亮着，光撒在地上是没有温度的白。这一天云层稀少，天空看起来又又远。街对面现了陆江野的影。周游的才动了动。他了笑。

周游没想过陆江野会答应他。他一向如此，想一是一，任妄为，也没打算改。反正他从不奢望他人的理解，更不会勉别人合。

可是陆江野对他说了“好啊”。

陆江野真好。周游想着。可他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答应一件荒唐的请求。他思考了一会儿，得了结论：他是为了陈墨。也许陆江野真的很喜陈墨。不过这并不耽误周游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陆江野双手揣兜里，步轻盈地从对面跑了过来，上台阶，钻了餐馆里。他从袋里一只手，拖了一椅，在上面坐了来。

“踩好了。”陆江野说。

周游抱怨：“好慢啊……”

陆江野并没有在意。他不客气地抓起筷，夹了一筷菜嘴里，慢悠悠地咀嚼，“老太太的麻将局正好三缺一，我就陪她们打了一圈。”

“赢了还是输了？”

“没空赢。”陆江野放筷，举起杯喝，“光顾着给老太太喂牌了。”

周游抬起睛，里面亮闪闪的，问:“你很会打麻将啊？”

“我会老千。”陆江野说，“摸牌跟摸别人袋里的钱包需要的技巧差不多。会贯通一就能学会。”

“‘会贯通’这个词要是知你把它用在这地方，它会气哭的。”周游也开始动筷。

“我妈教的。”陆江野一边吃一边说:“初中那会儿我是个混。天天逃课，走街串巷地压路，在墙上涂鸦。要是很不巧地碰到别的街溜，还会因为一些‘你瞅啥’‘瞅你咋的’这幼稚的理由大打手。我的那位监护人女士也没有对我行什么教导，就拖着我打麻将。我发现这玩意儿不难，又能赢钱，慢慢地就不去瞎逛了。”

“就你这……怎么考上的大学？”

“后来从良了。狗都没我乖。”

周游笑了。笑声引起了老板娘的注意。她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神。

周游笑完后问:“你爹不你啊？”

“他那时候已经去了。”陆江野耸耸肩，“就算在，那人大概也只会觉得小孩家家打打架，没什么大不了。他相信我。他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就是让我别去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周游着筷盯着陆江野，有些怔愣。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他才问：“你曾经有过想偷的东西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陆江野语气平淡。

“什么啊？”

陆江野望着桌角，眨了两。天逐渐暗了去，那里曾经有过一块光，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溜走了。陆江野放筷，掀起睫，看着周游说：“不属于我的心。”

“啊……”周游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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