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周游摆动指，指一自己，指一陆江野，“我们俩男的？练习谈恋？”

陆江野反问:“你要随便找个姑娘来练习谈恋吗？”

“那太渣男了吧。”

陆江野笑，他说：“对吧。那不如我们俩练。反正都是男的，谁也不吃亏。”

周游想了想，又觉得不妥，“那陈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陆江野耸耸肩，“他又不喜我。他只是需要我帮忙减轻他对李木的依赖。我都能帮他了，我为什么不能帮你？”

周游看着陆江野，缓慢地揣起了他的心思。

陆江野喜着陈墨。他在给陈墨饭，帮他养。可是陈墨无法回应他的。陈墨没有选择他。

他好可怜。周游想。他不相信陆江野所说的不难过。就像他不相信父亲对旁人说的每一句轻描淡写的“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周游心生了神圣的使命。他不一定有多需要帮忙。但至少他要站在陆江野边。他得那个选择陆江野的人。

于是周游仰起了脸，对陆江野说了“好”。

陆江野微眯起笑了。周游挠挠脸，问:“那我们第一步应该些什么？”

陆江野指指周游的袋，问:“你的手机呢？”

周游低，把自己的袋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大惊失:“我手机呢？门的时候我才把它揣袋里。”

陆江野翻转手掌。周游的手机躺在他的手心里。手机上装了新的手机壳，边上挂着一个黏土人偶手办。

“看你总是把手机扔来抛去的。我就买了个手机壳。聊胜于无吧。”陆江野把手机还给周游。

周游举起手机，在路灯歪着脑袋打量黏土小人。他的睛缓慢地睁大，灯光落了去。

“这是我吗？”

“嗯，了一个寒假。难倒是没多难，就是有些费时间。”

“你有厉害。”周游人偶的脚，又摸了摸它的，嘴里叽里咕噜语无次，“这太厉害了。”

陆江野问:“开心吗？”

“开心。”周游专心致志地着小人。

陆江野耐心地等了周游一会儿，开说:“第一步……”

“嗯？”周游漫不经心地应着。他的睛还黏在人偶上没有来。

陆江野掰过周游的脸，让他对着自己。

“看着我。周游。”陆江野说，“就这么看着我，五分钟。”

那些朦胧的灯光在周游脸上晃动，照亮了他的睛。他灰蓝的瞳里有一片夜空，而陆江野成了一颗不发光的星星。

陆江野反复说着，看着我吧，周游。

用你丽的睛，看看我。

卷儿：我真懂他……

野：……先上手再说。

星期天见。

周游的刘海了，没有时间去剪。他用红发圈在额前绑了个冲天炮，像是了个萎靡不振的角。他买的郁金香开了，是粉的。

周游对没兴趣，都是陆江野在照顾。台上的开了很多，不只是周游的郁金香。陈墨把开好的裁来，包成一束托周游带给李木。李木收了。她最近都不再从垃圾箱里捡了。

有时候陆江野会搬上一张椅到窗台前，哼着歌画画。周游会扭看看他。周游看到繁绿叶的影落了陆江野满。他的上好像枝丫错的天。

在天气起来之前，蒋静的调查工作终于尾声。周游开始盘算起一步的行动。他大嘴打着哈欠，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找鞋，被繁杂的电脑线绊了一，摔个狗吃屎。他很快就爬了起来，挠着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坐旁边的陈墨反而吓了个半死。

陈墨瞥了周游，扭过去找陆江野，埋怨:“你能把他带回去吗？”

“急个啊。我都快完了。”周游抢先说。

“他说不要着急，他上完了。”陆江野随后说。

陈墨似乎一都不想与他们纠缠。他看着电脑屏幕，咔咔鼠标，“我听得懂中文。不需要翻译。”

陆江野放画本，收拾书包，“我去买东西，你们有什么要带的吗？”

陈墨摇摇，说:“谢谢。”周游脑里琢磨着事，没吭声。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拖鞋，上脚，吧嗒吧嗒走去厨房倒。

“卷儿。”陆江野隔着一拉门喊他。周游从门后探半个脑袋，懒洋洋地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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