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解落瑕望着古月曦冰冷的双眸，哑声问：

都逃去了还回来什么！

到来，他的离开成了给古月曦的唯一回报。

看着解落瑕噙着泪，固执地抱着草药站在山外，一动都不肯动。

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一生。

比不上这一刻的心寒。

即使是被族人抛弃的时候，解落瑕也没有像此刻一样难过。

古月曦冷冷打断：“所以你现在能了吗？”

“还不走，是想害我再断两条尾才甘心吗？”

可曦哥明明能把理讲给他听的。

“！”

不要。

“初见的时候你就骗我，现在还想用同样的招数再骗我一次是吗？曦哥，这明明就该是我们两个共同商议的事，你不能——”

可刚合上，就觉到一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意识越来越昏沉。

是因为曦哥觉得他没用、也听不去所谓的大理，是吗？

“听不懂话？好，那我说得再明白一些。

而是被抛弃。

“真当我不会杀你吗？”

……唯独这件事，解落瑕无从反驳。

古月曦本想用个闭息术，躲在山里睡个三年五载，休养得差不多了再离开。

明明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家，可现在……

曦哥总说他是傻，他承认。

解落瑕不会想不到这，带着靶一样的断尾到跑吧？那就真成傻了……

怎么回事？

他方才勉藏匿的自己的气息，断尾残留的妖气多少能引去一些目光。

这话不能说，也不能挑破。

如今不分开，还等什么。

明明是他拖累了古月曦，此刻却还要古月曦扮演恶人。

“我说最后一次，。”

死亡只不过是一瞬间的痛苦，此后一了百了，再无所惧。

古月曦尾红得妖冶，指尖凝起猩红妖气，直指解落瑕：

泪自伤落，火辣辣地疼。

但被抛弃了，他会再次迷失在世间，变回行尸走的。

是啊，他就是太傻太弱了，才会帮不上古月曦任何忙，才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古月曦这些年对他的好。

再继续同行，除了拖累彼此，还有什么意义。

自己如今连妖气都所剩无几，当不成什么靠山，连一只蝎妖都护不住。

又怎么有脸继续留。

“少自作多。”

古月曦气得要吐血，勉撑起盯着的方向，还没等那影完全现，就厉声吼了来：

不能死。

晚风寒凉，穿过山林时凄冷如呜咽。

不想再被抛一次了。

解落瑕又往前走了一步，红着眶，执拗地问：

但此刻，他庆幸自己不算傻得彻底。

因为真正想抛弃一个人的神不是这样的。

古月曦膛起伏了几，嗤笑声：

回来什么。

解落瑕这才缓慢地眨了一睛。

曦哥嘴心，其实比谁都温柔。这件事，早在赖上古月曦的那一天起，解落瑕就知。

他更知，古月曦本不是真心赶他走。

他上到都是伤，满脸尘土，狼狈不堪。

“是我啊曦哥，不是仙人装的，真是我，你看，我采了这些草药，我不知哪些你用得上……”

蝎：不期而遇

妖气穿透阵法划向解落瑕，削去了他额角的一缕发丝，在脸颊留一血痕。

古月曦扯起角，冰冷地嗤笑着：

看到古月曦此刻的模样，解落瑕眶立刻红了，带着哭腔说：

“我知是你，也知你又采了一堆没用的杂草回来。”

“我不想带着你这个累赘了。

“你担心自己会拖累了我？”

解落瑕此生最害怕的从来不是死亡。

声音嘶哑不堪。

月曦咬着牙，低舐伤给自己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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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哥已经为他了太多，他此生都还不起。如今一声谢，只会给曦哥徒增烦恼。

狐妖自诩无人能堪透的演技，此刻在解落瑕看来，不过是一就能读懂的面。

那该是怎样的神，他早就见过的。

濒死一次又一次地涌上，又被行熬了过去。

解落瑕吓了一，抱着满怀的草药站在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