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2/3)

然后走过去，先看向安娜。

安娜抬了抬，看着他：&ot;酒驾的，逆行，我躲的时候撞路灯杆上了。对方人没大事，就是醉得不轻，车撞在路中间，自己走来的。&ot

安娜看着他把妮娜抱稳，问了一句：&ot;你要怎么理？&ot

他伸手用手背碰了一她的额，又摸了摸她的小手。动作很轻。然后才把她从安娜上接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过来，碰了一安娜的石膏，又很快缩回去。像是想画什么，但没有笔。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ot;我害怕。&ot

妮娜睁开一睛，看到是他，嘴动了动，没有声，只是轻轻摇了摇。

他站在门，看了一会儿。

他回到急诊室，这才蹲来，视线和妮娜平齐。

妮娜坐在她旁边，小黄放在上，仰着看着她，轻声说：&ot;妈妈，疼吗？&ot

妮娜被单独安置了，坐在担架旁边，小黄夹在胳膊底，沾了一雪。她全程都牵着安娜的右手，没有松过。

安娜愣了一。

妮娜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把小黄夹在中间，闭上了睛。

医生给她打好石膏，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又给妮娜了一遍检查，确认哮已经完全平复，没有任何问题。

妮娜从来没有说过害怕。

说完就挂了。

德米特里低看着妮娜的脸，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ot;酒驾，逆行，差撞到我女

安娜低，抵在妮娜，轻声说：&ot;没事，爸爸一会儿就来。&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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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坐在急诊室里，左手吊着，石膏从手腕一直打到手肘，白，有重，不太习惯。

语气平静，听不什么绪：&ot;谁的？&ot

他转走急诊室，站在走廊里，掏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ot;查今晚涅瓦大街那个逆行的，人是谁。&ot

他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打着石膏的左手上掠过，停了几秒。没有问她疼不疼。他只是伸手，指腹轻轻碰了一石膏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来。

德米特里到医院的时候，安娜正坐在急诊室里，左手打着石膏。妮娜靠在她上，小黄抱在怀里，脸上有一过的灰痕，睛半闭着，像是快要睡着，又不敢完全睡。

安娜说：&ot;不疼。&ot

德米特里没再说话。

救护车先到了。急救人员给安娜的左手了简单固定，又检查了妮娜的呼。医生说惊吓引起的过度换气，哮有被发，但程度不重，呼已经稳来了，到了医院再观察一就好。

到了医院，拍片的结果是左手尺骨骨裂，不算特别严重，但需要打石膏，固定四周左右。

妮娜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说话。

妮娜没有说话，但攥着她衣服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ot;还吗？&ot;他问。

仍然很快，但已经不再失控了，只是埋在她颈窝里，一声一声地，像跑了很远的路才停来。

安娜用右手摸了摸她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