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想要妮娜得到(1/2)

妮娜想要妮娜得到

妮娜说想飞的那天，是个星期六的午。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看了很久，忽然转过来，说：“爸爸，我想飞。”

德米特里正坐在沙发上翻一份文件，听到这句话，抬起，看着她：“飞？”

妮娜：“嗯，像小鸟一样飞。”

他放文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抱起来，举过，转了一圈。妮娜一被举，先是愣了一，然后咯咯笑起来，张开手臂，像一只小鸟一样扑腾着。他举着她转了两圈，把她放来。

妮娜站在地上，发有，睛亮晶晶的：“爸爸，我飞起来了吗？”

他说：“飞了一小会儿。”

妮娜说：“可是我想到天上去飞。”

他蹲来，看着她的睛：“你想飞到天上去？”

妮娜。

他没有说话，站起来，拿手机，走到书房里，打了个电话。妮娜没有听到他打了什么，她站在客厅里，还在原地转着圈，手臂张开，假装自己在飞。

安娜从厨房里走来，手里端着一杯，看到妮娜在客厅里转圈，笑了一：“你什么呢？”

妮娜说：“妈妈，我刚刚飞起来了！”

安娜说：“是吗？”

妮娜说：“爸爸把我举起来了！”

安娜看了一书房的方向，没有接话，把放在茶几上。

过了一会儿，德米特里从书房里走来，把手机放袋。妮娜跑过去，仰着问他：“爸爸，我什么时候还能飞？”

他说：“等你再大一，爸爸带你飞到天上去。”

妮娜说：“那要多久？”

他说：“很快就好了。”

两个月后，一架湾g550降落在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机没什么特别，跟普通私人飞机一样，白的，净低调。只是机舱里，妮娜的座椅上多了一个粉的绒靠垫，安全带上系着一只她之前在百货公司橱窗前看见过的、但没开要的小熊。

妮娜站在停机坪上，仰着看着那架飞机，没有说话。她围着飞机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机，冰凉的金属表面，又走到机前面，仰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跑回德米特里面前，拽了拽他的手：“这能飞吗？”

他说：“能。”

妮娜说：“现在就能？”

他说：“嗯，现在就能。”

妮娜没有再说话，跟着他走上舷梯。

安娜站在后面，看着那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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