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舊帳新歡力不從心(2/4)

他的手从她透的衣摆探去，到微凉的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刘金的还很生涩，被他掌心的温度一，意识想躲，却又被他扣住了腰。焦建国一边吻她，一边缓慢地解开她的衣扣，布料漉漉地落，里面单薄的衣。

焦建国起初还能克制，可她的緻、她压抑的息、她主动环上他腰的双，都在一侵蚀他的理智。慾火越烧越旺，送的幅度渐渐大了些，速度也快了起来。刘金的痛随之加重，却始终没有叫他停来。

此刻她却主动撞了上来。

焦建国一气，继续极缓慢地往里送。每推一，都能觉到她的绷与颤抖，也能觉到更多温的顺着往淌。等终于完全时，两人都了一汗。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个度停着，让她慢慢适应，同时用手去她的尖、去吻她的脖侧，试图分散她的痛。

事后，他用自己的衬衫替她仔细拭间和上的血跡，又把外披在她上。刘金靠在他怀里，间还隐隐作痛，

雨声更密了。焦建国低看着她被雨打的，终于还是忍不住，慢慢俯，吻了上去。

焦建国呼一滞，声音发：“金，血了……要不要停？”

刘金摇，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手指微微发抖，解了半天只解开两颗。焦建国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自己则低去吻她的脖侧、锁骨，一路向。当嘴隔着衣住一侧尖时，刘金发细细的惊，手指他的发，却不知该推开还是。

刘金抬看着他，神里有张，却更多是定：“嗯。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起初只是相，试探而克制。刘金却像是怕他反悔，主动张开嘴，笨拙地回应。焦建国呼一滞，手臂收，把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转抵在办公桌边。吻渐渐加，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却仍小心翼翼。

刘金咬着，摇了摇，声音发颤却清楚：“不要停…。”

刘金脸颊烧得厉害，却没有躲，只是轻轻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没关係。”

雨还在。办公室里只有轻微的碰撞声、压抑的呼，以及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办公桌上的血跡随着动作被一开，刘金大侧的红痕也随着变得更加明显。

所以他一直不想越线。

焦建国看着她，神暗沉。他俯再次吻她，手掌在她间轻轻抚，受着逐渐升起的。直到觉她的稍微了些，才解开自己的带。

焦建国动作瞬间停住，额渗细汗。他低看着她，声音低哑：“金……你是第一次？”

「冷不冷？」他低声问，声音已经有些。

他立刻停住。低一看，自己的已经沾上了鲜红的血跡，办公桌的木面上也湮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刘金的大侧和，同样被血染了细细的痕跡。

刘金的痛渐渐变成细碎的息，却始终带着明显的不适。焦建国开始小幅度地送，动作尽量轻柔，每次都观察她的表。他试着变换角度，用拇指去她的，想让她也能受到一些快，可对第一次的她来说，那份被行撑开的胀痛始终佔上风。她的眉皱，偶尔漏几声压不住的轻哼，更多时候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

焦建国呼了一拍。他原本只当她在歌厅里待久了，多少懂些事，却没想到她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了今晚。他犹豫了片刻，拇指过她角残留的跡，认真问：“你真的想吗？”

焦建国不再多说，重新俯吻她，一手轻轻固定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慢慢小心地往里推。初破的那一刻，刘金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咙里溢压抑的呜咽。

当灼的端抵上、开始往里推的时候，却遇到了明显的阻碍。

办公桌上的帐本和计算机被他随手扫到一边，腾一片空位。他将她轻轻放上去，自己站在她两之间，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褪掉透的裙和。刘金意识併拢双，又被他温柔却定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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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焦建国觉自己到了临界。他猛地，低着气握住自己，将灼的尽数在她小腹上。白浊的痕跡混着先前残留的血跡，在檯灯显得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