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对劲(2/3)

“你在工作？”

“没，今天又不用补习。”

“那你来嘛。”

“你又来。”

“你是不是还没全好。”他说。

“来吧。”她说，侧让开了门。

“那你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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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为什么不走？”

“早上吃了。”

这次门开得很快。防盗链摘了，门直接打开。苏婉站在玄关里，穿了一件白的棉质袖家居服，发扎成低尾垂在肩侧，脸比昨天好了不少，嘴有了血，角那片浮也消了大半。她没化妆，素着一张脸，但比昨天整洁多了，发梳顺了，衣服也换了件平整的。

“退了。”苏婉走过来在沙发上坐，把电脑抱到膝盖上，噼里啪啦打了几行字又停来，抬看他，“你坐啊，站着什么。”

苏婉抬看他，表有无奈：“有截止日期。”

苏婉沉默了两秒，伸手接过了草莓盒。她的指尖蹭过他的手背，温的，不了。林浩心里那颗石落去一半。

“烧退了？”

“嗯？”

“顺路。”林浩把草莓递过去，“我妈买的，太多了吃不完。”

“嗯，有个文案今天要改完。”苏婉把草莓盒放冰箱，回看了他一，“你作业带了吗？”

林浩站起来，走到厨房。他记得她家的布局，昨天来过一回已经记住了碗柜和冰箱的位置。他烧了一壶，把她那杯凉茶倒了，重新泡了一杯气腾腾的放在她手边。

他抬手敲门。

“林浩。”

“快了。”

苏婉低喝了一茶，垂睛继续打字。过了十几分钟她停来保存文档合上电脑，靠在沙发靠背上地呼了一气，像是终于卸掉了一桩心事。

林浩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他锁了屏，偏过来看着她。苏婉靠在沙发里，发扎成低尾垂在肩侧，素着脸，嘴角没有笑也没有冷，就那么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他说不

苏婉看着那杯茶，又看着他，没说话。

“你写你的。”林浩坐回沙发上，“我坐会儿就走。”

她偏看向林浩。林浩正在看手机，侧脸对着她，颌线条收，鼻梁直。

林浩站在客厅中央，一时间确实没想好自己来嘛。他总不能说“我想看看你好不好”——怪怪的。他挠了挠后脑勺：“你吃药了吗？”

她看见他手里的草莓盒，嘴角动了动，说不上是笑。

苏婉没接。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偏看他，那对糖的睛清明了许多，里面映着走廊窗透来的光。

林浩换了鞋走去。苏婉家的客厅窗帘拉开了一半，光从窗照来落在木地板上，茶几上放着电脑和一迭打印纸，旁边是一杯凉掉的茶。

“你过来，就为了送草莓？”

林浩在旁边沙发上坐来。苏婉继续打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专注的样和辅导他题时很像，眉微蹙，嘴微微抿着，手指在键盘上动作很快。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苏婉打了一段，停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发现茶凉了，又放。林浩注意到她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还是有，偶尔会停来一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