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情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31(2/2)

“为什么？”

“五岁就是小。”

“死了以后就变成故事了，你们现在看的这本小人书，就是他的故事。”

虎不服气，嘴里嘟囔着“我走得动”“我能走很远”“比石走得远”，但手上还是乖乖地洗了脸，了手。

“那你带石去！”

城郊还有一些地方没来得及清理，今晚继续。

安慧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爹。”

石从到尾没说话，专注地看着书上的画，手指在岳飞的盔甲上一笔一笔地描着，像是在临摹。

“那次你能不能带我去？”虎不死心。

虎想了想，似乎觉得“变成故事”这件事还厉害的，就不再问了。

洗完了三个孩，安慧把倒了，自己也简单洗漱了一，了灯，上了床。

“我不小了！我都五岁了！”

昨晚西山的搜罗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她又收了几藏在暗的财宝，一箱一箱的银元、金条、珠宝，都堆在空间的角落里，还没来得及整理。

“因为你太小了。”

她正要把神识往外铺，忽然听到怀里有个小东西动了动。

“石也是五岁，也不能去。”

安慧愣了一，低看着，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觉到他小小的贴在自己怀里，的。

“不能。”

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吵醒别人。

“你看，这个大将军厉不厉害？他骑的好大，比巷王大爷的驴还大……”

虎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他死了以后呢？”

安慧看了他一，这孩倒是有自知之明。

“爹，”虎抬起，睛亮晶晶的，“你今天打到狍了？狍什么样？是不是跟狗一样大？”

三个小东西，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爹，你说小猫会不会想它的妈妈？”

十二金牌、风波亭——这些词对一个五岁的孩来说太远了，他连“国”是什么都未必说得清楚。

“你看看石，多懂事。”安慧说着，把虎从床上拎起来，扒了外衣，到盆边洗脸。

安慧闭上睛，神识放了去。

“行了，别看书了，洗脸洗脚，睡觉。”安慧拍了拍手。

虎很快就开始打小呼噜了，石侧着，攥着被角，呼轻而均匀。

猫打了个哈欠，眯着睛，一脸“关我什么事”的表。

“岳飞是个大将军，”她简略地说，“他很厉害，坏人打不过他就把他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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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窝在她怀里，猫缩在灶台旁的旧衣服上，团成一个灰的球。

“嗯，怎么了？”安慧应了一声，手在背上轻轻拍着。

倒是说话了，不过不是问她，是跟猫说的。

“比狗大，”安慧说，“明天赵爷爷把兔炖了，你们就能吃了，狍卖了，换钱了。”

一直没说话的石忽然抬起，认真地说了一句：“爹，我不想去，山上太远了，我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