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片被抓包（微H）(2/2)

他站在床边，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自己的姿势，链敞开着，腰挂在髋骨上，那个得发的东西还在微微动，端渗的透明沾在他的虎上，也沾在刚才抓过的手机屏幕边缘。秦湘雨站在床边，脚边着一个白瓷盘，火龙果和哈密瓜的方块撒了一地，她的嘴微微张着，视线不是看着他的脸，而是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移了三寸。

秦湘雨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僵住了。她没有回，但他能觉到她的肩膀绷得很，从肩胛骨到脊的肌都在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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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霍远洲，你把我手抓这么什么。我跟你保证不说去，快放开。”

霍远洲追上去。

空气凝固了。

霍远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正地箍着她的腕骨，五指印在她的肤上留浅浅的红压痕。他像被到一样松开手，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小撞到了床沿，整个人跌坐去。

“我都理解，”她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抢时间把这件事翻篇，“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次不会了。”

秦湘雨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了几，三楼传来不小的关门声。

秦湘雨僵直的脊背以可见的速度松弛来。她了一气，然后缓缓地、试探地转过，把后背贴在门板上，和他面对面。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已经从惊吓切换成了某更世故的东西，一个成年人面对尴尬局面时惯用的那不动声的镇定。

霍远洲张了张嘴。他自己的呼又急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的度，洒在她后颈的发丝上。他能看到她耳后那片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几碎发被他的呼得轻轻晃动。他咽了一唾沫，结上动，声音从他嗓里挤来，又低又哑。

少年把脸埋还沾着自己气味的手掌里，肩膀塌去，后背的肌绷成一块僵的弧线。他不知自己在懊恼什么。

霍远洲眯起睛。

她猛地抬起睛，整张脸以可见的速度涨红。

秦湘雨立刻反守为攻，微微抬起来，声音也比刚才了三分：“我是准备跟你说实践项目的事。我敲了门，你没有回应。我以为你在打游戏没听见，谁知你在——”她停顿了一，光往他后瞟了一又迅速收回来，“总之我不是故意闯来的。这事到此为止，我保证不说去，行了吧。”

哐当。

两个人都没有动。

他这才想起，刚刚他用这只手抓过她的手。那些还没的，沾在了她的手背上，手指上，手腕上。她刚才走得那么急，大概还没发现。

这一帧画面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瓷盘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霍远洲条件反地从地板上弹起来，手机脱手摔在地毯上。蓝牙耳机在他起的瞬间被甩飞去，和手机的蓝牙连接断了。手机上还在播放的视频自动切换到了公放模式。

“……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镇定。

霍远洲坐在床沿上，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弥漫着果的甜香和自己分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奇怪的味。他低看了一自己的右手，指间那些黏腻的正在慢慢变，在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追。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失效，所有理智的零件都被拆卸净，驱动他的是某更原始的东西。他三步跨到她后，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拽。那只手掌心还残留着汗和他自己的，腻腻地贴在她的肤上。

她微微皱眉低看了一自己的手腕。

“今晚的事，不准说去。”

秦湘雨转就往门走。她的动作快得像在逃离犯罪现场，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就差拧开锁扣就跑。

“次？”他往前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你来我房间什么。”

他们中间的地板上，手机正以最大音量播放着视频，女主角的声已经不是在压抑了，是肆无忌惮的、亢的、带着明显表演痕迹的叫喊。那声音从手机扬声里放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有失真，像隔着一层鼓在听另一个世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