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chun梦(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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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远洲觉得这个暑假漫得像一场没有尽的酷刑。

每天早上睁开,他的第一反应是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走廊里有没有脚步声,楼梯上有没有拖鞋踩过木地板的声响,厨房里有没有碗碟碰撞的声音。如果有,他就翻个继续装睡,等到一切都安静来再楼。如果没有,他会比平时更快地洗漱完毕,趁那个影还没现之前钻餐厅,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餐,之后原路返回二楼。

他像一只被迫和天敌关在同一个笼里的动,把自己每天的轨迹确地压缩在几条固定的路线上。客厅是禁地,三楼更是连楼梯都不靠近。那个画面还刻在他的脑里,怎么删都删不掉。黄的灯光,没关严的门,女人垂落在肩发和扭动的腰肢,以及他父亲从未在他面前展过的、属于成年男人狩猎时的姿态。每次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浮上来,他就觉得胃里翻涌起一又酸又涩的东西,分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他给自己找的理由很明确: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攀附他父亲,觊觎霍家的财富,用一张结婚证换了半山的一席之地。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他那些公哥朋友的家里,隔三差五就会冒类似的新闻,某个小明星着肚上门,某个秘书摇一变成了后妈。他不该觉得意外。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梦。

梦里他推开那扇没关严的门,但站在床边的人变成了他自己。秦湘雨的发散在枕上,嘴微张,那压抑又破碎的声音和门里传来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是贴着他的耳朵。他在梦里俯,腰腹的肌绷得很,每一次推都带着一近乎暴烈的力,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要把她从自己脑里驱逐去的唯一方法就是狠狠占有她。

他又醒了。

每次醒来他都是一汗,睡衣透,黏腻。他会在浴室里站很久,冷来,把那些不该有的念的反应一并冲走。可冲到肤发凉指尖发白也没用,冷能冲走汗的痕迹,冲不走梦里的画面。他甚至不敢直视自己的脸,每次看到镜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睛,他就觉得自己着霍云霆的血,迟早会变成另一个让他厌恶的人。

开学是他唯一的盼。到了学校他一周只需要回一次家,和那个女人打照面的频率会大大降低。等熬完三,申请到国的大学,他就可以彻底离开半山那栋房,把关于她的一切都丢记忆的垃圾桶。这个计划在他的脑里排练了无数遍,每次排练都能让他躁动的绪稍微平复一些,像是在湍急的河里找到了一块勉能站住脚的石

可就在开学前几天,他发了一场烧。王妈偏偏不在。那个他躲了整个暑假的女人,在他烧到神志不清的时候给他喂喂粥,把浑的他从浴缸里捞来,给他换床单、喂退烧药,凌晨还在他房间里。他醒来以后骂她不知礼义廉耻,她没有翻脸,只是在他楼还碗的时候伸了一只手,说要好好相。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手背靠近虎的地方有一小块被伤的红痕,是给他煮粥的时候的。他没法忽视那块红痕,就像没法忽视一个明晃晃的证明,证明她了超“虚假意”范畴的事。

所以他同意了那个和平友好的提议。他给自己的理由很面,他的教养不允许他不恩,任何面人在受人恩惠之后都会选择暂时的休战,这不代表他接受她,只代表他有家教。至于那些梦,他选择不去想。

开学以后,霍远洲一了学校的节奏里。国际学校二的课程排得很密,除了常规的学术课程之外还穿着各类实践测评的准备工作,周一到周五的日程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刷手机的时间都被压缩到睡前的那一小段空隙里。他住的是双人宿舍,室友叫方砚,和他同学三年,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住同一间,熟得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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