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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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特别的。

周贻兰绞尽脑也想不这日有什么特别之。

窗外着细密的雨，雨丝打在卧室的落地窗上，发沙沙的声响。她贪心开了飘窗，空气里带着一的、泥土的气息，从半开的窗隙里渗来。

周贻兰洗过澡，穿着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从浴室里走来。她的发还是的，发梢的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条浅浅的凹槽往，消失在睡裙的领里。睡裙的细吊带挂在她削瘦的肩膀上，锁骨方那片肤上还有一淡淡的红痕，是上周他在她上留的，颜已经变浅了，但仔细看还能分辨来。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坐了上去。

沉砚之已经躺在床上了。他靠坐在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泛着冷白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眉微微皱着，大概是在回复工作消息。

他穿着睡衣，领松松垮垮地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肤。他的发是的，显然比她洗得早。

她躺去，在床的另一侧，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这是他们结婚半年以来形成的默契。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大约四十厘米的空隙，谁也不碰谁。

当然，这只是在睡前，之后的事另说。

她侧过，背对着他，把被拉到的位置。窗外的雨声很轻，落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远方敲着鼓。她的睛盯着窗上蜿蜒的痕，开始后悔没关窗。

周贻兰懒得起来关，又不敢指使沉砚之去关窗，只好忍着嘈杂的雨声睡。

她听到他把手机放到床柜上的声音，发一声轻响。然后是床灯被关掉的咔嗒声。房间暗来，只剩窗外城市路灯映来的那一层昏黄的、的光。

今晚就这样平静度过。

几分钟后，她觉到后的床垫往陷了一。他的靠近了她，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她受到他的温度从背后贴上来。

他的手臂从她上方绕过去，落在她面前，把她圈了他的怀里。

她没动，她只需要等着，等他把她翻过来，或者从后面她，然后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程就会启动。

但他没有翻她。

他的手臂从她的腰上去，沿着她的大外侧往摸，温而燥。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膝盖弯，手指沿着膝盖弯的那细纹轻轻挲了两，然后往，握住她的小，把她的往上抬了一。

她睁开了睛。

这个动作——和她预期的不一样。过去半年里，他从来没有过这个动作。他通常的法是直接掀开她睡裙的摆，或者把她的扯到一边，然后她。

他从来不在开场的时候任何多余的、带有试探意味的碰。

此刻，他似乎在用手指受她肤的质地。她的膝盖弯的肤很薄，血在表面的青纹路清晰可见，他的指腹在上面来回了一次，带起一阵轻微的。

她的不自觉地缩了一，把往回收。

他觉到了她的退缩，但他没有放开。手用力握住了她的脚踝，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然后他掀开了她上的被。

凉意从被的隙里钻来，落在她的小和脚踝上。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只能觉到他的动作。他从她后坐起来了，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小往上走，经过她的膝盖弯，停在了她的大侧。

手指勾住她睡裙的摆，往上推，推到她的上方，她整个半。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的棉质，普通的三角款式，边缘有一圈细细的丝。那条在她的位置被绷了一弧线，布料贴着她的肤，勾勒她饱满的廓。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她的扯到一边。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两边的边缘，往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层棉质的布料从她上剥来。的丝边过她大外侧的肤，留一条细微的、像是被羽刮过的。

她把脸埋了枕里。

她不知他要什么。这个开场太慢了——慢到让她不安。她宁愿他像以前那样直接掀开睡裙、分开她的、快速而有效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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