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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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细的黑丝带，沿着她的曲线嵌沟里，在腰侧系成一个蝴蝶结。她的和腰线之间那条弧度被这条细带勾勒得清清楚楚，两侧的骨上各有一小片三角形的丝布料——勉遮住了前面，后面几乎没有任何遮拦。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穿这东西。

她平时的衣全是纯棉的，白、浅灰、的基本款，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她衣柜里所有的他都见过——他亲手脱过无数次。

没有这一条。

周贻兰的脸开始发。修旗袍不能的痕迹，她必须在贴和面之间选一个。她选了这条……放在屉里一直没有穿过。太羞耻了，周贻兰甚至穿了忍辱负重的意味。

他盯着那条细带看了大概三秒钟。车厢里很安静，钢琴曲还在放，他冷笑了一声。

“穿成这样。”他讽刺她：“是给谁看的？”

周贻兰的脸埋在副驾座椅的革里，双手攥着座椅靠背的边缘，指节发白。她咬住，闷闷地开：“反正不是让你看的。”

他并不介意她的抗议。

他的手从她腰上去，指尖勾住那条丁字的细绳边缘，往旁边一拨。他没有脱掉它，他也本没有把它脱来的意思。

他只是把那细绳拨到一边，然后就解开了自己的拉链。金属拉链打开的声音，带扣碰撞的声响，然后是他在驾驶座上调整位置的动静。他甚至连西装都没有完全脱来，只是解开了链，把从里释放来。

布料从他上动的声音，伴随着他低沉而重的呼。她趴在座椅上，膝盖着副驾的手箱，硌得生疼。手箱的塑料边缘正好卡在她膝盖骨方最的位置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那个角她的骨，疼得她整条小都在发麻。但羞耻令她不敢动。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前端，对准了她被拨开细绳之后的那个位置。

周贻兰的整个弓了起来。

她的猝不及防地被行撑开，的黏被糙地磨过，胀痛的快从一直延烧到。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卡在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来。

他被那致卡得也停了一瞬。她听到他在她后了一气，那被夹之后不自觉的、于本能的气声。

然后他往里更用力地了一，他的骨撞在她的上，发“啪”的一声脆响。

他去了全。

周贻兰的在发抖，她一一地收缩着，本能地试图把他的异排挤去。每一次收缩都让她觉到那的东西在她的形状。每一个凸起，每一血的脉络，都清清楚楚地贴在她的上。

疼痛中掺杂了一她不想承认的，被填满的错觉。

他把住她的腰，用一带着节奏的频率。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每一次退都带一些她的。她的在他几次蛮横的之后开始被迫分的，和少量的前混在一起，在他一次的时候变成一的、黏腻的声。

车厢里太窄。

她的被他的动作撞得往前，膝盖在手提箱上不断，那个塑料边缘硌她的骨里，疼得她额上冒一层薄汗。

她的双手撑在副驾座椅的靠背上，但那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每一次他的撞击都会把她的上半撞得往前倾，她的额磕在车窗玻璃上，发一声闷响。她只好撑住车窗框，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稳住自己的。

车在震动。悬架弹簧发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摆。如果有人从这条路经过，会看到一辆黑的轿车停在无人的林荫，车正以一规律的频率上震动，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周贻兰咬着嘴，一声都不敢。

她怕有人路过。这条路虽然偏僻，但终究不是封闭的。任何一个拐弯来的车都能看到他们的车。车灯还亮着，车在晃，她的脸贴在车窗上，随时可能和外面经过的人面对面。

那恐惧让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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