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1/2)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更的、像是已经决定之后才有的平静。

像一块经过了打磨的岩石，棱角都收了起来，只剩稳如磐石的形状。

五条悟把夏汐音轻轻放在榻榻米上，让她的枕着一只叠好的靠垫。

见越来越糟糕的现况，他转走向夏油杰，声音不大，宣判自己的刑罚：我会避开她。

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掌，握住，受还残留着她后颈的温度。

她不能这么快想起来我是谁。

他偏过，目光穿过走廊尽的窗，看向院里那棵被暮染成了暗影的树。

树冠在晚风里轻轻摇动，叶片与叶片发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话正在那里被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却没有人听得见。

足够了。他再次重复。

尾音很轻，像是在说服什么不在场的东西。

杰，我能觉到，每一次她想起我是谁。她的大脑细胞就在燃烧，宛如没有反转术式的况，连续使用三天无限。再这么去，她就会因为脑细胞消耗过度，而死亡，毋庸置疑。

哪怕在命运的牵动，五条悟也能回到夏汐音的家，在专两人也能有所沟通，只要他还在，夏汐音就会记起。

那么，为什么命运如此肯定，他们是必须相错的平行线？

因为，是诅咒。

他会妥协，陪她到最后的人，可以不是自己。

只要她还活着，就是最好的现况。

在场对练的那天，是他的失误。

难得他没有控制住绪，本以为这事不会再发生第二遍。

总之，汐音穿着白无垢和伏黑求婚了！

五条悟低，杯里印着他的神。

眉骨投的影盖住了睛，看不清绪。

嘴角是平的，线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没有任何弧度。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挤在一起，朝着夏油杰不停说着什么。

他听不见了，脑里在嗡嗡响。起初是一细线似的频率，悬在耳后面，而细，像远什么人拉了一断了弦的琴，没完没了地颤。

随后，那线越绷越，嗡的一声炸开来，变成一整片铺天盖地的、低沉的轰鸣，震得他颅骨都在发颤。

他听见自己的心，怦怦的，撞着腔，又远又近，像是从另一个里传过来的。

耳边还有别的声音。

窗外的蝉鸣，远街上的车声，虎杖？还是钉崎？

有人站在门言又止地气。

可他什么都听不真切了。

声音被那层轰鸣裹着，蒙着一层厚厚的棉，闷闷地捶在耳上，像隔了听岸上的人说话。

跟惠吗？他站起来，推开椅，往门走。

步很稳，一步，两步，三步。

那轰鸣还在耳边回，嗡嗡地，嗡嗡地，像一大群蜂挤在颅骨里，找不到。

五条悟走路的样看不任何异样，脊背直着，肩线端平，甚至抬手带了一门，不让它撞太大的声响。

走吧，我们去看乐？好耶～

作者有话说：

无

一路上,五条悟嘴角挂着笑，可脚步越来越急，将剩的人稳稳甩在后。

无非是和上次场上一样, 一场闹剧罢了。

唯有手搭上门框的那一刻，预备好的卡在嗓里, 像一刺, 扎。

夏汐音站在正中央，全神贯注说服伏黑惠，不曾注意到任何人的到来。

她背对着门，白无垢的衣摆铺开。

熟悉的背影, 熟悉的人，却与他无关。

夏汐音带上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容撼动的持，她脸上没有笑意, 像一绷的旗杆。

是协议结婚！又不是真的结婚！

听闻，他悬着的心悄然放，终于舍得从嗓回归本位。

咚的一声, 心脏在横冲直撞。

原本以为是不折腾了, 结果是在蓄力。

五条悟明白，他一路上早已捋顺前因后果，不过是加御三家，想从政治上改变咒术界。

他很早以前就知。

那时他认为幸福仅有一步之遥，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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