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开学第一周,沉芙就把新规则定了
来。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
、磨、当椅
。
周一早自习前,她把全班留了十分钟。
“新项目。”她站在讲台上,直接把校
和四角
褪到脚踝,粉
的
暴
在晨光里,“从今天起,每天早自习前
一次‘晨检’。被
到的人,用嘴确认我弟弟有没有过夜变小。确认完,才能开始读书。”
她随机
了五个名字。
被
到的人依次走到讲台
跪好。沉芙把一只脚踩在他们肩膀上,把
送
嘴里。每个人被允许的时间只有二十秒——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把包
完全翻开、
到它明显充血,再退开。
不到的,当场加罚,改成用
面把两侧
从
到尾,直到她满意为止。
五个都
完后,沉芙自己伸手摸了摸,
:“还行。继续保持。”
全班的呼
都重了。
有人在心里已经把今天的画面存
了永久收藏:晨光
她站在讲台上,一只脚踩着人,
在别人
里
。以后每天早自习,都会自动想起这个开
。
周二
午,她发明了“气味标记”。
收保护费的时候,她故意
了一次,把透明
抹在
钱的人的校服领
和袖
上,语气理所当然:
“这是我允许你靠近的证明。今天一天不许洗,也不许
。被老师问就说是
。”
被标记的人明显僵
,却没有一个拒绝。他们穿着带着她气味的衣服上完了后面所有的课,每走一步都能闻到那
残存的
甜。
课的时候,好几个人偷偷低
去闻自己的领
,
神发直。
徐渊三人看在
里,当晚就给她提了新建议。
“沉哥,标记可以再升级。”徐渊说,“用过的四角
,可以赏给表现好的人穿一天。带着您的味
上课,比抹一

更有效。”
沉芙想了想,觉得有
理。
于是周三,她把刚换
来的四角
直接扔给了蒋成——那个故意不
保护费、被她教训到哭着
的人。
“穿上。今天一天。”她说,“晚上还给我,我要检查有没有被你
脏。”
蒋成当场就在她宿舍里换上了。四角
对他来说有
小,布料
贴着,里面还残留着她上午
过的痕迹。他穿着它上了一整天课,走路都带着小心,却在每一个课间都忍不住用手去碰那
布料。
晚上还回来的时候,四角
已经明显
了一大块。沉芙看了一
,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当面用
把那块
迹
净,才重新收走。
周四,她把“人
王座”玩到了极致。
午没课,她直接在宿舍里召集团队。韩律被安排仰躺在床上,沉芙整个人坐到他脸上,
和
完全贴着他的嘴和鼻
。她一边被他
着,一边
理其他事——让徐渊和郑昊分别
着两边
房,让陆时用
贴着她的大

缓慢的素
,让车旻浩负责录像。
“坐稳了。”她语气懒洋洋的,“我要在这里批完这一周的保护费名单。你
到我
三次,才能换人。”
韩律被坐得几乎
不过气,却把
伸得更卖力。沉芙真的就在他脸上
理事务,每
一次就要求他全
吞
去,再继续。到第三次的时候,韩律的整张脸都已经
透,
睛红得厉害,却还在用力。
徐渊三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神暗沉。
他们知
,沉芙已经彻底把这些当成了最普通的日常。
而他们要
的,就是继续给她提供更新、更过分、却仍然能被她接受的理由。
周五晚上,沉芙忽然问了一句:
“
学期运动会,我要不要也去参加?用我弟弟给班级争个光?”
房间里安静了半秒。
徐渊低声回答:“可以。到时候
环节,您可以当众
更完整的展示。全校都会看见。”
沉芙
,语气已经带着期待:
“那就这么定了。我弟弟,该让更多人知
它有多好看、多有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
间还残留着刚刚被
过的
光,
房上印着指痕,整个人却坦然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值日安排。
而她
边的五个人,已经在心里把运动会的每一个可能环节,都演练了一遍。
真正的校霸日常,正在朝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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