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姜陈的资料很普通。

普通到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她和姜尘能够相识。

纪卓确信这两人没有正常接的途径。所以他接受网恋的说法，用极其冒犯的方式将姜陈带到半山别墅。如果姜陈当时清醒并反抗，那她的遭遇，完全是姜尘单方面的侵占掠夺。

可姜陈来的时候就昏睡着。

一直睡，一直睡，致使纪卓本没有机会探查她的想法。

直到几天前，逐渐好转的姜陈开始尝试走客房。

她的形并不稳当。需要扶着墙，步履虚浮地经过的走廊。纪卓当然得跟着她，毕竟她是那位的心好，远胜涨涨跌跌的票和资产曲线。

他遥遥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驻足于走廊中段位置，仰凝视空的墙。华丽繁复的吊与栏杆居然也能显得空旷阔大，而她的侧影单薄且微小。小小一片，白，是尚未绽开却即将枯萎的。

纪卓想，这应该是衣裙款式造成的错觉。

姜尘的新人格喜丝绸云纱之类的面料，所以给姜陈置办了很多轻柔的衣。“我的小鸟”这称呼，也仿佛是在宣告，姜陈是某脆弱轻巧、被禁锢在此的生命。

纪卓不能对姜尘的法有任何意见。

但某意义上，他和祝峥一样，注视姜陈的时候，会把她当一个受害者。

无依无靠，家境贫寒，学历优秀，失去自由的受害者。

她凝望墙时，心里在想什么呢？当她走到姜尘的卧室附近，盯着门却不靠近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当她一次次拒绝祝峥的搀扶，缓慢地踩着台阶楼时，有没有一气奔大门的冲动？

纪卓无从得知。

他习惯地留意许多细节。比如姜陈在走廊驻足仰望，灯光打来，将她的睫染成接近透明的颜。她的手指在墙上，指腹无意识地挲纸纹，似乎要记住这真实的。

比如姜陈独自楼，右手搭着冰凉的金护栏，浅粉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棕的卷发束成尾，一截后颈，细，且倔，不肯弯折。

有时候纪卓也得离开，去忙别的事。再回来时，姜陈往往已经陷昏睡，自有旁人向他汇报动向。

“姜小去了餐厅，问西师会不会仔。她希望醒来时能吃到柠檬味的仔冰淇淋，上面洒满了qq糖。”佣人1号如是说。

“姜小在一楼客厅沙发坐了会儿，和送咖啡的佣人聊天，问对方薪待遇。嘀咕自己的专业不如一张废纸。”佣人2号如是说。

“姜小好像对健房兴趣。打听了械和教练。”佣人3号如是说。

“我知了。”听完汇报，纪卓轻车熟路地行安排。在姜尘名的产业里遴选更擅年轻人味的甜师与厨师，拉清单让人置办轻量级的安全运动械。私人教练的备问题，得过问姜尘的意见。

他甚至快速准备了一适用于姜陈大学专业的就业前景分析资料。

虽然这资料，姜陈十有八九用不到。但他还是把它早早给姜尘，连同姜陈可能存在的烦恼，一并转述。

拿到资料的姜尘，反应有奇怪。睛睁得比平时大一些，仿佛很惊异似的，打量纪卓。

“纪家这么关心陈陈？工作是不是太细致了？”

纪卓的脊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

他将姜尘的问话视作警告，平静地微微俯，解释：“是我越界，抱歉，先生，以后我会多加注意。”

“也不是……算了。”正于副人格上线期的姜尘了额前的黑发，手指住太，懒懒地看了他一，“你对她上心是好事。”

纪卓无法揣测姜尘话里的意思。

虽然姜尘隐隐约约有儿生机盎然的癖好，但这人的格底，是极其可怖的控制。没有姜尘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也不该对姜陈产生多余的想法。

纪卓问心无愧，且决不愿被姜尘误会。

他给自己敲了警钟，尽量避免和姜陈直接碰面，绝不预她的任何行动。

祝峥的爹被抓回来的这天，纪卓得不少善后安排。忙完事去找姜尘，时间即将夜。

姜尘不见他，没回应。

纪卓并不到奇怪。自从姜陈来到这里，雇主就有了个新习惯——在姜陈和祝峥亲密的时间段，姜尘会一直闭门不。

纪家决定先去查看姜陈的状态，过半个小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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