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雷夫等第四从他面前经过的那一刻，从小路上横着冲了来，一咬住了第四的脖。

雷夫松开嘴，站在那条猪路上，嘴周围全是血。他低看着那被他咬死的红河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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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

“那排棕榈树后面有一条小路，猪踩来的。每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猪会从那条路经过。去河边喝。”

雷夫叼着猪往回走。走到石台的时候，芬恩刚醒。他正站在石台边缘，打着哈欠，犬齿在晨光中闪了一，然后被嘴吞了回去。

他没叫醒芬恩。芬恩还在石台上趴着，嘴角有一丝了的印。雷夫看了他一，然后转朝北边那排棕榈树走去。

芬恩看了他一，但没有说来。因为他知雷夫能在心里承认自己自大，已经是很大的步了。

雷夫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记在了脑里。

噗、噗、噗、噗。

“想什么？”

“知了就不自大了。现在你知了。”

猪不是狮，不搞兄弟联盟。

第一猪跑了，第二跟着跑，第三犹豫了一也跑了。它们没有回，没有尖叫，没有试图救同伴。

“岳父……？”

天从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灰白。树冠上的鸟开始叫了，先是一只，然后是两只，然后是一群，声音从远传过来。

他用爪把猪翻了个面，看了看它的左前。飞节有一个旧伤疤，已经好了，但骨有一歪。

“你不自大。”芬恩说，“你只是不知。”

奥的一只耳朵转了转。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

雷夫是那嘴上永远不会认输的狮，但他的脑会在夜人静的时候悄悄告诉自己：【你可能错了。】

大概五十公斤，比昨天那小，但质更，因为年轻。

“奥。”雷夫叫他。

他找到了那棵倒来的棕榈树。树很，横在小路旁边，树和地面之间有一个隙，刚好能容一狮。他钻去趴好，爪收起来，尾贴着地面。

“猪路在哪个方向？”雷夫问。

的老雄狮，需要他喂、铺草窝、敷泥。他救了奥的命，奥是他的岳父，但不是一个可以请教的辈。

奥没有反应。

【老东西…】

芬恩以为他睡着了，用尾尖戳了一他的肚。

“不知就是自大。”

前面的三猪听到了声音，回过来看了一。

雷夫：……

它们走得很慢，低着，鼻在落叶里拱来拱去，找树和虫吃。最后面那型不大，走路的时候左前有瘸，是旧伤。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他见过草原最丰饶的样，也见过草原最残酷的样。

“我在想事。”雷夫说。

这想法很蠢。雷夫现在知了。奥当了十年狮王，在那十年里他经历过旱灾、火灾、迁徙、侵、疾病、幼崽死亡。

“想我以前是不是太自大了。”

他从来没有叫过奥【岳父】，因为他觉得叫太麻了，不符合他黑鬃雄狮的份。但刚才他叫完后发现，其实没那么难。只是两个字，一个称呼，代表他承认奥是他偶的父亲。

猪来了。

雷夫在草原上待了一年多，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结果他连雨林里有猪路都不知。

雷夫一气，然后呼来。他转过看着石台那端的奥。

第一从棕榈树后面走来，第二跟在它后面，第三，第四……

猪哼了一声，蹬了几，然后不动了。

“等你咬它的时候，前面的猪已经走过去了，不会回。”

牙齿刺去颈侧动脉的时候，血来，带着铁锈味溅在他的上。

奥睁开两只睛，坐起来，用指了指石台北边的一排棕榈树。

它们看到了一个嘴里咬着它们同伴脖的东西。

“你埋伏在那棵倒来的棕榈树旁边，等它们经过的时候，别急着冲……等最后面那。最后一是最慢的，也是警惕最低的。前面的猪会帮它看路，它只需要跟在后面走。”

奥说对了。最后一是警惕最低的，因为它有旧伤，走不快，只能跟在后面。它依赖前面的猪帮它看路，所以它不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