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来客(2/3)

“所以你今晚来，是想让我继续查？”

他没有更一步。

“你看。”

“醉月楼的假令、听雨林的断桥、被调换的路线，还有江家文书房里的火。”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在你里都只是

只是让那份若有若无的距离持续得过分漫。

“有人比你更早一步盯上了江家。”

江家确实不会轻易放她走。

被他扣住。

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

他语气冷静。

她既是受害者，也是唯一接连卷这些事的人。

“你若连我都应付不了，凭什么骗过江砚白？”

“最好如此。”

“你本没给我机会。”

宋圆心再次了。

宋圆脸上的羞恼渐渐褪去。

宋圆这才明白他是在故意试她。

“你最好记得，他也不是你的人。”

宋圆以为他会吻她，意识绷。

容珩的神仍旧冷淡，像方才那句话只是最普通的一句提醒。

容珩任由她离开。

簪中藏着的墨纸依旧完整。

可容珩只是停在距离她极近的位置。

宋圆怔了一。

只是停在半空中的手缓慢收拢了一。

“这还不算坏事？”

“还没有碰到，便已经了。”

也能觉到他扣在腰后的手掌，仍然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容珩将木簪放回她手边。

容珩看了她一。

“至少江砚白会把你放在底。”

他转拿起桌上的木簪。

恼意一涌了上来。

“敌人也不会给你机会。”

只是留究竟是为了保护，还是为了监视，便不好说了。

“你这样算什么？”

宋圆看着他。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来，或许像威胁。

“你知是谁？”

“我没有那么容易忘记自己在什么。”

可他却没有立刻放开她。

“若我知，他现在便不会还活着。”

“一个主动靠近他的女人，和一个他不得不亲自看守的女人，后者反而更容易让他放松警惕。”

话音落，房间里忽然安静了片刻。

他说完，忽然低。

他说得极其自然。

宋圆微微一沉。

他一件一件说来，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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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被换，断桥事，江家又可能藏着同伙。

“被怀疑未必是坏事。”容珩。

宋圆沉默了一。

宋圆能觉到自己的呼正不断掉。

“太慢。”

“你的青锋试已经结束，正好少了许多束缚。”

“你放心。”

“我都被淘汰了，还怎么接近江砚白？”

“你觉得江家此时会让你离开？”

“这么久了，还没有碰到真正的青麟令。”

“检查需要抱这么？”

“江砚白又不是敌人。”

他的手还停在她腰后。

容珩垂看她。

指腹隔着寝衣缓慢挲了一，像是无意，又像是某迟来的确认。

片刻后，容珩才淡淡开：

“检查。”

从容珩嘴里说来，只像一个尚未完成的安排。

她猛地挣开手，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