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3)

连磨盘这犟，都能昧着良心把没能将人杀了，说成是“累了”。

秦嵬微微地笑了：“幸好你现在已是沈云屏了，是不是？沈楼主总有许多手段。”

沈云屏故作恼怒：“你是说我心狠手辣、心狭隘？”

“天人总拿圣人标准要求好人，好似他们只能受

裘得索与江判也果如秦嵬推断，这三日虽也各自理事，但大多都在房中等待。

秦嵬笑起来。

沈云屏：“你难要问的，不是其他事？”

公孙裕死了，方锦死了，公孙世家十几年蒙尘抬不起，连公孙明前几日都险些死在枫山总坛，竟都只因段贺年一人私而已。

他们四个之间，总有些不可避免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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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总要在这些事上找茬？”秦嵬苦笑，“而且，若我所料不错，雷夫人必定与你有同样想法。”

秦嵬看着他。

秦嵬：“我不必知她怎么想，我只需要知段贺年现在在什么地方。”

说罢已用去踹自己徒弟，屋一时作一团。

刀怪险些蹦起来，骂：“放，放！我这是针灸，你懂个，没心没肺的膀，你起来，我非要揍你一顿愤！”

沈云屏心略，顿了顿，还是：“段贺年没有死。”

刀怪这双总抖动的手，在石中因被段贺年击伤而更加严重，好在毒郎中这十几年四行医，看了许多疑难杂症，虽不能将抖动完全遏制，但缓解却还是可行，因此两手这几日扎得像刺猬。

这二人说话时，旁边三个很不想嘴。

秦嵬：“我与他只有输赢，还没有生死。何况——”

秦嵬脸上的笑淡了三分，只用拇指搓着沈云屏指节上这几日又有些因手过度而略有些破的伤，：“我已赢了，你既然说剩的你会料理，我就不需要再问。”

若无公孙世家，这提议本就不会通过。

“你的刀偏了一分，”江判，“否则便他的心脏，你那时已累了。”

“不错，”裘得索气，“你不令我们心，已是大恩大德了！”

当年的四个孩，这时候总是很难分开。

但听得这句，裘得索还是忍不住惊讶：“你如何知？当日在问剑台，雷夫人只对段贺年问一句‘何必如此’，再未多说一句！”

死有时候很简单，也很轻而易举。

而谢翎自幼就很记仇，他未必会将段贺年当回事，也已放了许多事，但他一定不想段贺年好过。

但生不如死却一定十分难熬。

“何况江湖上如今想要他死的，又何止你我，”沈云屏柔声，“可我想要他生不如死。”

沈云屏等刀怪被江判回椅上，才：“谁同你说这些，我们几个，难还需要你心？”

说到这里，其余三人也已明白其中奥妙。

而这地方，想必八方楼也一清二楚。

这三日的沉闷一朝扫去，沈云屏被吵得疼，想起秦嵬先前曾说刀怪与这仨徒弟的相，幸亏师徒四个是在山里学刀，否则不知要如何吵扰一方，沈云屏不由笑了。

沈云屏抚摸着他的手背、指节，微笑着轻柔：“我那日问，十几年间，不知聚云山庄还过什么趣事，八方楼很想个清楚。正盟并不多说，我只知，雷夫人废了段贺年武功，正盟商议后，将他挪去一只有五大派知的地方，何日他说完全事，桩桩件件地了结，何日才可去死。”

雷夫人明知八方楼别有意，必会从中作梗，却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