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审判(2/2)

潘龙吃了一惊，他本以为年龄最大的人积累的罪业最多，年龄小的倒是可能还有些血，积累的功劳勉能抵消罪业……却想不到是反过来的。

从此之后，獬豸被册封为“法尊”，它的雕像和画像遍布于各衙门和官邸，只要是执法场所，都必须有獬豸像。

照某些研究者的看法，大概是这世界越来越稳固完善，所以这些天生仙佛们正在渐渐沉天地，慢慢与天地彻底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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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尊在此，那何必我指手画脚呢？”他笑着说，“以法尊的神通，这些人的一生功罪，自然瞒不过您。大夏律法，您比我更清楚。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呗。”

所以潘龙觉得，事的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

但至少，此时此地，獬豸还在。

更巧的是，此地不仅有獬豸，还有作为见证的执法官员——而且这里还是朝廷的衙门，是执法场所。

獬豸的脸上终于一丝笑容。

妥协当然不会只是单方面的，獬豸也受到了限制。除非是被人召唤，否则獬豸只有在民怨沸腾到可以压倒朝廷气运的时候，才能主动现。

给紫云众人一个公正的审判，这就是他的选择。

昙芬生平所的坏事终究还是比好事多，两者抵消完了之后，剩的坏事依然给她带来了沉重的惩罚。

再过了一会儿，厅堂里面已经只有三枯朽的骸骨，以及一个躺在地上脸惨白，只剩一气的女人。

于是每浮现一件坏事，她们的脸就灰败一分，上的生机也随之不断降低。

这况直到天雄皇朝的时代才得到改变，神皇天雄王和獬豸达成了妥协，獬豸可以依照法律惩罚任何罪犯，但除了对执法官员本可以直接清理门之外，要惩罚其他罪犯的时候，必须有朝廷官员作为见证，并依法裁决。

这怪兽中冷然，以独角指向紫云众人，便见她们上烟雾缭绕，化为黑白二气，黑气里面浮现平生所的一件件坏事，白气里面则浮现一桩桩好事。

一言以蔽之，就是不许用私刑。

獬豸冷笑：“功过相抵，哪有那么容易！这些人里面，也就年纪最大的那个勉能到，其余三个都没戏。”

不仅它越来越少现，别的天生仙佛们也已经很少现。

但这并不影响他选择。

不知多少次。然而天生仙佛是无法被镇压的，每一次被击杀，无非就是让它沉寂一些年，则百八十年，短则十年八载，獬豸就会再次复活，继续跟那些老爷们对着。

“只要您愿意照功过相抵的原则判罚就好。”潘龙说，“毕竟天底没有不犯错的人，只要功劳能抵消错误，我觉得就是可以宽容的。”

岁月悠悠，天雄皇朝覆灭、战国世、大夏建立……獬豸一直都在，但却越来越少事了。

当得到了潘龙肯定的答复之后，獬豸哈哈一笑，上金光闪烁，然后就变成了一只外形有像黑山羊，但上却着金和金须，更有一支发光的灿烂金角的怪兽。

两边浮现的速度差不多，看起来像是互相抵消的样。但过了一会儿，除了为首的昙芬白气里面还有好事浮现之外，其余几人的白气里面已经一片空的，黑气之中却还是在有坏事不断浮现。

“你确定？”他问，“若是让我来判，可就没有再谈什么利益换，或者互相妥协，再或者小惩大诫的余地了。我事向来只有痛狠手以儆效尤这一个路。”

她侥幸保住了命，但也不知还要修养多久，才能恢复如初。

也许有朝一日，它们会彻底成为世界的一分，再也不能显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