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纳塔丽娅·龙博士(2/3)

“他来自哪个历史？”

格拉斯，一都没有反对或者怀疑的意思。

格拉斯仔细回忆，回答了这些问题。

龙博士地了气，说：“他来自第三史，蠕虫战胜了司辰，人与魑魅不分彼此的世界。”

“杯和刃也不算相合，两者的方向颇为背离。”格拉斯说。

“应该不是。蠕虫尘世，司辰必有警觉。”龙博士说，“照你的介绍，他是一个在‘冬’和‘杯’的相上都有极的造诣，乃至于在‘刃’的相也十分厉害的人。兼三个领域的大，正是名者的特征。但是……‘冬’和‘杯’这两个相，正常来说，不会在同一个人上共存。”

“那为什么判定他来自于‘蠕虫战胜司辰’的历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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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些问题，角度都很奇妙，不止一个问题甚至就连潘龙自己都没想到，要好好回忆一，才能想起当时的况。

等到这番问答结束，龙博士闭上睛，思考了很久，才说：“你没有猜测错，他不是我们了解的那些名者之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来自另外一段历史的人。”

她微微一笑：“名者们既然知了，那防剿局当然也会很快知。”

而且，他跟龙博士的关系看来的确很好，因为在叙述之中，他甚至连自己曾经动过一些不光明的念，也完完整整地说了来，没有半分隐藏。

“是的，照常理来说，的确是这样。”龙博士，“所以‘自力生者’的存在，久以来，都只

她叹了气，说：“冬是静默、终结和不尽然之的准则。杯是生育与飨宴的准则。这两个相，在我们这一重历史里面，有鲜明的相悖。相反，冬和刃很相合，兼修这两个相的手，我随随便便就能说一大堆。”

格拉斯脸大变，失声问：“难他是‘蠕虫’的化？”

“正是如此。所以在我们这个历史里面，应该不存在能够把这三个相都掌握到极领域的存在——毕竟，那是甚至连司辰都不到的事。”

龙博士一言不发地听他讲完，然后问了一些问题。

个过程中对于事的描述都是以一第三人称的角度说话，说到自己的时候，用的是“格拉斯警探”而非“我”……这显得有些怪异，但至少他把事说得很清楚。

“但他如果是来自第三史的人，那么他就本不是什么名者，而是‘自力生者’。”

这让潘龙更加确定，防剿局的背后的确有名者，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位。

“因为只有蠕虫战胜了司辰，世界的准则分崩离析，才可能在一个混的世界里面，育如此的人。”龙博士叹，“之前你叙述的时候，我就很疑惑。名者尘世，不算多么稀罕的事。但另外一个历史的名者，我们这个历史，而且我们还一无所知，这就非常的罕见。”

“自力生者？那是什么？”格拉斯听到了自己闻所未闻的词语，忍不住问。

格拉斯摇：“第三史因为蠕虫肆，世界的准则已经开始离散。凡人仅仅想要摆脱浑浑噩噩活着的状态，就十分困难。更不要说漫宿的最。”

“那是不借助司辰的力量，独立漫宿的最，沉浸在至无尽之光中，获得了生的人。”龙博士介绍说，“在我们这一重历史里面，不存在那样的人。因为三尖之门的存在，让所有人都必须得到司辰的许可和接引，才能漫宿之巅。但在第三史里面，司辰已经失去了对漫宿的掌控，一个凡人只要有足够的智慧、才华、资源以及运气，就能够自行抵达漫宿的最，获得永恒的生命。”

她说：“名者是侍奉司辰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莫不现了司辰的意愿。一个不属于我们历史的名者，如果想要我们的历史，司辰必定会有所反应。而一旦司辰有反应，名者们必有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