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前往中州(1/3)

前往中州

阵法建成，后续的运作就给了任家。潘龙将那份资料也留给了任生，以便于检查修缮。

他自己则返回了广陵城，将事告诉了几位至亲辈。

“这么说来，等事安稳来之后，我就要去绥桃山住着？”爷爷潘寿摸着上的胡须，显得有些不大兴，“我不喜住在山上……”

“绥桃山山乃是天福地，除了地方不够宽广，不能骑奔驰之外，环境和地面上没什么区别。而且气候温和、风景宜人，一年四季都繁盛开。”任玥劝，“您老去修养一些年，武功没准能够更上一层楼，未来修成真人。然后就换雷哥去修炼……过些年，潘家三代真人，全天都会传为谈。”

“别说笑话，真人宗师哪有那么容易修成！我那亲家翁天资比我好、修炼比我刻苦、家族的资源也比我充足，尚且看不到什么修成真人的希望，更不要说我了！”潘寿摇摇，不以为意。

“努力努力，总没什么坏。”潘雷劝，“您今年也才七十，还年轻得很呢！”

“七十还年轻？”潘寿笑着摇，“那多大才算老啊？”

“最好……自然是生不老。”潘龙说。

潘寿呵呵笑了几声，说：“生不老……人人都想生不老，可最后有几个人能到？何况，生不老也未必就真是什么好事，有生有死才是人间常态。我一个糟老，总是拖着不肯死，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变得沉默，过了许久，才摇摇，转朝着外面走去。

“父亲！”潘雷忍不住了。

“不要再说了。”潘寿没回，用一很随意的气说，“等阿龙成亲，我这辈的心愿就算是了结了。接来哪怕多过一天也是赚的，何苦追求什么生不死？”

他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低沉：“何况，活得太久，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

看着他就这么离开，一家三面面相觑。

“公公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任玥问。

“我去问一问。”潘雷说着，追了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告诉妻和儿：“父亲他不想离开母亲……”

任玥和潘龙默然伤，再也想不什么劝说的话来。

潘寿的妻去世之时还不满四十岁，可谓早逝。当年她况已经不大好的时候，常常念叨着想要离开寒冷的北地，去温的中原看看。后来潘寿便辞去官职，放一切，陪着她去了中原。

那年开之际，她死在了中原。潘寿将她葬在一个心设计的园里，园中植各木，一年四季都有鲜盛开。

这些年来，除非有事，否则他就住在这园之中，几乎从不离开。

大概对他来说，如果生不死的代价是离开妻，那他宁可死了葬在园里，夫妻二人也算生死相随……

这些事，任玥和潘龙都知。只是他们本以为这几年潘寿开朗了许多，也许改变了想法。

现在看来，潘寿的想法并没有改变。

相反，因为孙很优秀，超乎想象的，所以他觉自己上的负担已经可以彻底卸掉。等办完潘龙的婚事，他可能这辈就隐居在园之中，再也不会离开。

甚至……也许，他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虽然先天手能活到一百二十岁，而且他还服用过延寿灵药，估计能活到一百四五十岁。但若是一个人自己都觉得自己心愿已了可以死了，那他当然就离死不远。

越是手，越是如此。

但这况，他们也无法可想。

人的想法是没办法改变的，就算是生不死的仙佛妖神，也不能让一个已经对生命失去了渴望的人继续活去——何况潘龙才不过只是真人境界。

爷爷觉得心愿已了，觉得人生到此可谓圆满，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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