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夜访(2/2)

明夷先生笑了：“那帝甲扫百家，当如何解？”

“言当言，行当行，只论是非、不问其它，曰直。”

明夷先生叹了气，说：“北地潘家籍籍无名，你要大事，总要有些倚仗才行。”

“我也是。明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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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直？”

昔年为了建立基于天网的那个社会，惊涛骇浪一度烈到让潘龙以为世界末日就在前。后来虽然事最终有了个好结果，但这条线便从此划了来。

“若是有人截断天网，或者是混淆真假，又当如何？”

这一条，便是大联昔年建立时候划定的压线。

不见得能成滔天大。”

“我本以为自从儒门覆灭，天除了我们这些看古书追忆怀念的之外再无孑遗。却不知原来统未绝不说，甚至青于蓝，却是我自己在闭门造车。”他走过来，很亲地揽住潘龙的肩膀，犹如自家兄弟一般，“你放心，从今往后，上刀山油锅，杀人放火，都算我们一份！”

日知先生问：“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夫之，一曰忠，一曰恕。中人之心曰忠，如人之心曰恕。忠者，己立而立人，己达而达人；恕者，己所不，勿施于人。”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岳余先生有些急切地问：“何为夫之？”

潘龙愣了一——这个老师没教过。

“势大小，不在我，而在帝家自。”潘龙回答。

“设天网，连接千家万，监督天各。百姓随时可以通过天网得知各地的况，并能通过天网作。自然可以监督。”

潘龙笑了：“先生问的是什么‘倚仗’呢？我只不过是打算若见风生起，有人阻风的时候，稍稍帮着疏通一罢了。至于自己如何，并无什么求。”

“好！好！好！”明夷先生大笑三声，站了起来，满脸兴奋。

明夷先生也问：“或曰：为天之大害者，君而已矣。此言当否？”

在这个问题上，什么德宽容，一概不适用。有杀错，无放过！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明夷先生脸越发苦闷：“彼可取而代之也好、大丈夫当如是也好，总要有个追求才是。”

“非要说追求的话……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算不算？”

好在他脑灵活，琢磨了一，回答：“昔者有云：庖有，厩有，民有饥，野有饿莩，是率兽而人也。故闻诛独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明夷先生睛一亮，问：“百姓如何监督？”

潘龙中寒光一闪：“妨害天网者，杀无赦！”

“小修小补，天网自有维护之能；大的调整，年底开天网大会商定。”

三位贤人的睛顿时就亮了。

两位先生对视一，岳余先生说：“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潘龙苦笑：“您这就抬杠了啊！要照我说，什么狗天，一刀咔嚓算了。百姓需要法律、需要执法者，但可不需要一个让执法者为他服务的皇帝，执法者直接对百姓负责，受百姓监督就完事了。”

“那天网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