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问对(2/2)

“你说的是‘平天策’吗？那不是一共有六篇的吗，为什么你只说三篇？”

“可朝廷变法，为的不就是限制大吗？我也看过《神都战》，洛南皇就说‘当今天之弊，在无税、大小税、中小之反缴重税。故当重资产，使税与同，国民俱利’……这意思不是很明白的吗？”

潘龙连连，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卞德明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说：“小兄弟，你说读过书……怕是大多读的都是诗词歌赋之类吧？”

“这些狗官哪有什么好心！”卞德明冷哼一声，分析说，“青州的官儿是绝对不会刻意给朝廷捣的，这不是青州官场的风气。他们只是习惯地将朝廷达的任务层层加码，朝廷要到一，到了知府那边就变成了二，再到知县这边就成了三，如此而已。”

他叹过之后，便向潘龙解释说：“朝廷的钱从哪里来？从税收中来。本朝不设税，唯有田商二税。这两个税收，大都来自于那些门大。说白了，官差们的俸禄就是从门大那边来的，他们又怎么会杀取卵，找大们的麻烦呢？”

事。你让我跟他们谈那些天酒地的事，我说不了两句，他们就会说‘老司机会，男走开’……那多没面！”

“变法是好事，但这青州的官儿们把好事成了坏事。”他说，“治国如治病，用药要恰到好。少一分效力不足，多一分就可能毒死人。可青州的官儿们已经不是多一分的问题，是直接了两三倍的份量！”

潘龙了，又问：“你觉得，他们是故意把事坏了呢？还是原本想要把事好，但好心了坏事？”

“可我在外面看到，官差查资产，只向百姓逞凶，完全不去招惹门大……这岂不是不符合朝廷的命令？”潘龙问。

潘龙眨了眨睛，作茫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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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气：“像他们这么事，若是朝廷因循守旧，倒是能够太太平平。如今朝廷有所变革，他们就会把事大坏，乃至于祸国殃民！”

卞德明说着摇了摇，叹：“我也很想找到那三篇读一读，看看天第一贤人和天第一贤君之间有什么不同。可惜怎么也找不到。别说我找不到，便是我青州的学者们，多年搜寻，也不曾找到那平天策的卷三篇啊！”

“你若是多读一些史书就会明白，这再正常不过了！朝廷是什么？朝廷也是由人组成的，但凡是人，就要维护自己的利益。昔年帝甲有《国论》、《法论》、《天论》三篇，号称‘开天辟地、震古烁今’，你若是这次有命去，不妨找来看看。”

卞德明被他这话逗笑了，原本沉的心也好转了几分。

“哈哈，帝甲这三篇，州郡的官学里面还能找到。文超公那《论财富》、《论权力》、《论阶级》三篇，早在帝乙丑时候就已经不许民间私自刊印，后来甚至专门查过几回，你到哪里去找这三篇来读？”

卞德明摇，神之中颇有几分不屑：“说得好听罢了，若是要清查财富，为何不先从诸赵开始？调整供奉产业那一条，迟迟不见动静。倒是查民间资产这块搞得风风火火……帝家自己不肯带割，却要别人放血，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