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商定(1/3)

商定

过了许久，女教皇叹了气，说：“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

不等潘龙回答，她就继续说：“以你的份，我当年那些丢人的事，你肯定也知——我当初被那个人渣迷得转向，满脑想的都是谋求生，跟他相厮守。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哪怕我低，连个正式的公民份都没有，只能当个地的妇，我也心甘愿。”

潘龙叹息：“像你这样的例，不止一个。当年那人渣可骗了好几个人。你甚至都不是被他骗得最惨的。”

女教皇丽的脸上了自嘲的笑容，显得越发哀伤：“原来我还不是最惨的？那最惨的一个怎么样？”

“最惨的那个？人渣老伯爵搞邪术研究搞到没钱了，就去找生活在的鱼人，想要鱼人把从海底沉船打捞的财富给他。他们了哪些骇人听闻的易暂且略过——无非是鲜血、祭祀、杀戮和死亡之类，反正就这一。后来他的胃越来越大，鱼人们就要他为它们找一个女王来……”

“我大概明白了。”女教皇叹，“那个女人的确是比我惨。我至少还是自由的，而且起码不用成为鱼人的生育机。”

为同病相怜的受害者叹息之后，她问：“那么，你准备找那个女人也谈谈吗？”

潘龙摇：“我不想去打扰她。现在她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鱼人女王，曾经的苦难，已经化为她成的粮。目前小镇的发展，暂时也不需要建立港。只要让居民们别去海湾那边，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

“将来呢？”女教皇追问，“哈姆雷特镇要发展，迟早是需要港的。想要建立港，总要设法解决鱼人问题的吧。”

“只要鱼人们不到海边来，其实大家也还是可以相安无事的。”潘龙说，“海湾那边最麻烦的其实还不是它们，而是当年被老伯爵死的一群海盗。他们变成了幽灵船，整天在海湾之中游弋，有时候还会上岸，在海边寻觅猎。跟这些家伙没什么理可讲，我大概是要去消灭它们的。”

女教皇并没有询问“如何消灭”的问题，在她看来，一位能够从神谕之中了解到当年发生在哈姆雷特镇各隐秘的人，必定是教会的层，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秉持神谕行走在大地上的代行者那一类——这一，她刚刚见到潘龙的时候，就隐约有所觉。

这人就随随便便站在那里，看不半要翻脸动手的意思，却给了她极为沉重的压力。

无形的压力就像是一块大石，压在她的上，让她就连想要站直都很艰难，更不要说翻脸动手。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选择和对方战斗的话，甚至可能都等不到自己的教众们赶来支援，就会被对方杀死，彻底消灭。

而且她还觉得，就算自己把教众们都聚集起来，大家联手，无非也就是能够给这位神灵的代行者造成一些不大的麻烦，最后依然还是会被他全歼灭。

以己度人，她觉得无论幽灵船也好、鱼人也罢，都不大可能是这位神圣的代行者的对手。

甚至……她猜想，或许这位代行者想要对付那个人渣老伯爵的话，其实也不需要她或者别人的帮忙。对方这么，无非是于善良的本，想要随手拉她们一把，把她们从渊里面拉来罢了。

对此，她只有激。

虽然早已堕黑暗，甚至于已经化为，但女教皇并没有像一些教众那样完全失去理智。她依然还保留着不少为活人时候的记忆和，依然还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变回人的模样，堂堂正正地行走在光之，乃至于和教众们一起恢复教派，将失去的好再重新寻回。

这一切曾经都只是奢望，但现在，似乎看到了一希望。

仅仅一希望，对她来说，就已经很足够了。足够她再次将自己的一切都当赌注押上去，作人生最后的豪赌。

这次再赌输了，大概就是灰飞烟灭。可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她活成这个样，死活对她来说，还有很大的意义吗？

要是赌赢了的话……

她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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