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前贤传承(2/3)

潘龙向他消失的地方行了个礼，又向那幅已经现真容的慈航渡海升天图行了个礼，转走了东灵塔。

一火光在他边亮起，火光里面有声音传来：“就像他说的，俗人也没什么不好。倒是你，这一副不人间烟火的样，可一也不像我当年认识的列御寇。”

“俗人也没什么不好，不人间烟火之辈，就算见了面，或许也会无话可说吧。”

好在，人并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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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龙愣了一，意识地问：“为什么是僧？”

“我也是个俗人啊！”

或许对他来说，这些全都是无意义的俗吧？

潘龙笑了笑……这次他是真不知该怎么接这话。

“……那就好。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他，说：“既然你能够画中幻境，并且有所收获，那不妨在这东灵塔再修炼一段时间，毕竟也算是一段缘分。”

“若是我门中人，说应该有更大的领悟才对。而且我门中人其实也不怎么在乎功德，反正贫没见过备大功德的同。倒是僧人之中，多年行善，累积了无数功德的历代都有。以你上的功德来说，是僧转世的可能最大。”

“我看你的格，跟南华真人也不大相合。竟然能够在这画之中有所领悟，实在是机缘非凡。加上你偌大的功德……”那人又看向潘龙，若有所思地说，“贫以为，你或许是佛门僧转世，也不一定。”

东灵塔上，那人的影浮现了来，远远看着他。

“人都是会变的。”人说，“我当年认识的毕月乌，也没有玩火的习惯啊。”

“俗人……呵呵，他的想法倒也有些意思。”

这样的前辈，这样的法，不学也罢！

“人都是会变的。”人说，“但我觉得，有些人就算是变，也不会变得那么厉害，变得让大家觉得简直不认识他了。赵胜会变，文超也会变，可赵胜最后变得不像赵胜，文超到最后依然还是文超。以我所见，他应该是文超那样的人，就算再怎么变，终究还是他。”

却没资格。

或许南华真人自己会觉得很有趣，但被戏的人却只有害怕。

当然，若是潘龙没有山海经，没有遇到毕灵空，没有遇到文超……没有这一系列的奇遇，遇到这画的话，就算再怎么被戏，他也是要留学习的。

他知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僧转世，他也知自己的功德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但他没办法解释这事。

自始至终，他没介绍过自己，也没询问过潘龙的份。

正如那位看顾宝塔的门前辈所说，这位真人留画时候的格着实有些轻佻，传之余还不忘戏别人。明明能够用比较友善的方法来传，结果非要一些让人心惊胆战的幻象来，着实是不够友好。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呵呵笑了。

既然解释不了，那当然就只好一笑了之。

人微微一笑，了，影骤然消失。

毕竟被戏是小事，学有所成是大事嘛……

走塔，江边的大风到上，他顿时觉神为之一，心也舒畅了许多。

“你不要说得自己像是快要死了一样，赵胜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就算有什么恩怨，也该放

“不对，我固然是俗人，那位南华真人难就不是俗人么？”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那声音喟叹了一番，说，“你看他如何？你觉得，他会变吗？”

“这芸芸众生，又有几个不是俗人呢？”

潘龙摇：“我又不打算继承南华真人的心法，偶然有所际遇也就罢了，刻意想要学习，那就不大好了。这修炼的机会，还是留给那些真心向的人比较好。若是占了别人的机缘，我未免心中有愧。”

那位南华真人的心法，他未尝没有兴趣。但这位真人传法的手段，他却颇为不喜。

潘龙自言自语着，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