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禅院之行(2/3)

了位于广陵城西的宝相寺。

这人不愧是报工作的，着实见多识广。佛门数十位佛陀菩萨，他如数家珍，每一位都能说清楚来龙去脉，甚至能够介绍一些关于这些佛陀菩萨的故事。

老僧闭上了睛，一言不发。

大夏皇朝有许多历史悠久的名门世家，扬州自然也不例外。“三思而行”武家，就是其中之一。

二人走在前往拜的人群里面，越过山门，只见偌大的广场上青烟弥漫，数十尊宽阔的铜鼎之中满了燃烧的线香，烟雾之中，无数的火星明灭，伴随着不远大殿里面僧众们诵经的声音，让人不由得觉到了一庄严之意。

老僧地叹了气：“家人不言奢靡浪费之事。”

说话间，二人走了“净琉璃殿”，正好看到那个神凌厉的女坐在蒲团上，和一个面丰，一把白胡却几乎垂到了腹的老僧相对。一个小沙弥和她的几个随从则在旁边守着，一言不发。

“那位大师是天雄禅师，虽然很少讲经说法，但也是一位僧。这位……乃是‘三思而行’武家的接班人。”

宝相寺偏殿颇多，各自供奉不同的佛陀和菩萨。至于主殿，供奉的自然是莲华宗所信奉的“净土教主”阿弥陀尊——也就是当初帮潘龙缸，背了黑锅的那位。

探也压低了声音，说：“现在这个时候，僧众应该正在早课。潘大侠您要瞻仰的话，大殿暂时别去，可以先看看两边的偏殿和园。”

女叹了气，说：“天雄大师，您说的这些我也明白。但要我放荣华富贵去潜心修佛，天天青菜豆腐青灯古佛，我真不到。”

“施主，化解杀靠的不是神通，而是慈悲。你想要学什么佛法，老僧无不传授。但若是你想要以神通镇压杀……恕老僧直言，此乃扬汤止沸，不能指望的。”

潘龙笑了，他总算知了这背后打自己主意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座佛寺的规模相当庞大，从山门向后，明黄的琉璃瓦绵延去怕是有两三里，离得远远的就能闻到空中的檀香味，山门外的大香炉里面，青烟升起超过两丈。更能看到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或前往拜，或刚刚拜归来。

“大侠您说笑了，佛寺哪里需要导游，善男信女们，对于诸位佛陀和菩萨的故事，比我熟悉得多呢。”

“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自然也是有的，首先这法制作困难，自然是不用说的。其次这法既然寄托了你的杀，就和你息息相关。时间短倒也罢了，时间一，它和你气息相连，毁弃它的时候，施主你自己也会受伤不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此乃无可奈何之举。”

潘龙远远听完他们的对话，向边的探问：“这两位是什么人？”

潘龙没有拒绝，跟着他一路走去。

“那……如果我制造一件法，寄托了杀，然后很快就毁弃呢？”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兴致地问。

“……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老僧叹，“此法最大的好在于，若是杀烈到难以抑制的时候，可以毁弃法，来将杀重创。虽然也会伤害自，可起码好过被杀反过来控制。”

“你这人当探真可惜了，在佛寺当个导游也不错啊。”潘龙忍不住说。

“唉！那老僧有一言相劝，人无完人，正如天地间没有完之一般。你天生杀，既是障，也是机缘。若是你不愿意潜修佛法，以慈悲心化解杀，不如寻奇门术士，制造一件法，将杀寄托于其中。”

“那这个办法有没有什么坏？”

这个家族的名声，潘龙行走江湖的时候不止一次听江湖客们提到过。他们原本商贸起家，后来有一代家主说“商人财来财往，终究只是过云烟”，就改弦易张，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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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龙跟着探一路走过，每到一间偏殿，探就为他讲解一番。

女笑了：“多谢大师指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