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十年前的仇家(2/2)

刘老爷双一瞪，脚扎桩，右手一抬，迎上了这血光。

此刻双方还隔着少说二十步的距离，但这一刀挥，却有一血光从刀泛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呼啸着到冲到了刘老爷的面前。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令尊比你一些，脸上有一从鼻梁到左耳方的伤疤，对吧？”

“那就是了。”刘老爷站了起来，解开了上的礼服，“刘某一生事，都喜给别人留条后路，因为我觉得，来行走江湖的人都不容易，所以给别人留条后路，也总是劝别人也给更多的人留条后路。但那一战，刘某却不曾给对方留后路，实在是……”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刘老爷开了：“三十年前，姓……老夫这些年结的对可真不少，朋友能不能说得清楚一些？比方说，当初我是在哪里杀的令尊？又是为的什么事？今天咱们要见生死，老夫总不能当糊涂鬼。”

那一血光，竟然真的是一鲜血！

“要你命的刀！”

中年人脸上肌动，神越发森凶恶，冷冷地说：“三十年前，我父亲带着一群兄弟，在雍州西北的黑戈没本钱的买卖。朝廷粮车经过，他们见押车的人少，就打算上一票。当时带队的就是你，那一战，包括我父亲在，一共有九位辈死在你的手，我一个个都记得。”

刘老爷挡了这一招，脸却猛地一白，原本稳若泰山的摇晃起来。

他摇摇：“老夫给令尊那样的人留后路，他多半却不会给别人留后路。我若不杀他，他日后杀的人，有一半要算在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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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潘龙的想象中，再凶恶的刀，大概也就那样了。却不料今天竟然看到了一把凶恶程度千百倍于那把鬼刀的兵，简直难以想象！

灵，不鞘都杀气腾腾，一旦鞘，周围五六步里面，连空气的温度都会降，哪怕是盛夏的日，周围都会结上一层寒霜。

刘老爷愣了一，哑然失笑。

这把刀是当年潘寿闯江湖时候的战利品，为了它，潘寿日夜兼程，五天狂奔三千里，将一伙盗匪追杀殆尽，为老刽手报了杀绝后的仇大恨。

这样一把刀，就算在不会武功的人手上，都可能酿成大祸。那姓的大概也就是得到了这么一把刀，才有勇气来报仇吧？

中年人被他说得暴怒，狂吼一声，挥起滴血弯刀，朝着他凌空一斩。

“没错！”

只听一声轰鸣，无数鲜血四面飞溅，地上、桌上、墙上、梁上、乃至于不少宾客们的上，都沾上了血迹。

他微微一笑，满是皱纹的脸上，焕发了令人难以直视的凛冽气质：“便是今天当着你的面，当着全江湖的面，老夫也要说，当初杀他，杀得好！”

中年人看一招占了上风，狞笑起来，再次凌空挥刀：“为这把刀，我杀光了自己全家十六人，老匹夫，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的脸上全是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中年人，失声惊呼：“你这是什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