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瞒天过海(1/3)

瞒天过海

面对阿咲的邀请，潘龙略一思考，便答应了来。

见潘龙态度和善，似乎是不用打架了，石鹿“小青”松了气，摇一变，变成了一个黑发披肩的少女，若非有一对青黑的鹿角，看起来简直和常人无异。

潘龙忍不住多看了她的角两，小青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缩，解释说：“我行不足，暂时没办法完全变成人样……”

“世上的妖怪，大多会选择将诸如爪牙犄角之类炼制成法宝，为什么你没有这么呢？”

“我……这个不是角啊。”

“啊？”

“我只是得像鹿，其实是块石啊。”

潘龙愣了一，哑然失笑。

他发现自己却是先为主了，虽然这家伙一直保持着鹿的模样，但毕竟只是石雕。石鹿是鹿吗？这个问题比较哲学。但至少从生学的角度来说，石鹿并不是鹿，而是石。

就像孙悟空看起来是个猴，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猴，而是所谓天地奇的灵明石猴，本不属走兽之列。猴哥严格来说，其实也是石成，而不是猴成。

小小的曲之后，三人了屋。

阿咲的屋的确可以算是“寒舍”，明明是冬天，屋里面却连个取的火炉都没有，更有一淡淡的霉味在屋里面弥漫。

三人座之后，阿咲用法力烧了一壶茶，给大家都沏了一杯。

潘龙并没急着喝茶，反而是小青急匆匆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明明杯中的气腾腾，一看就知，她却一也没觉到，只是咂咂嘴，说：“这次的里，灵气格外多了。阿咲你换方了？”

“最近发现了一新的灵草。”阿咲解释说。

“那可好，多不多？”

阿咲看着她有些急切的神，笑了一声：“偶尔茶喝一喝也就罢了，再多也不够给你吃。”

小青叹了气，垂了脑袋。

潘龙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小心地尝了一。

苦得惊人！

他吓了一，诧异地问：“这茶……就是这么苦的？”

“苦？”阿咲疑惑地问，“茶本来不就是苦味的吗？”

“也不能苦到这个地步啊，这简直是药汤了。”

阿咲和小青对视了一，二人脸上都是疑惑之，很显然，她们都不觉得“味苦”算是什么问题。

看着她们那一脸无辜和纳闷的样，潘龙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两位，全都是没有血之躯的。

阿咲应该是仿制山海经变成的妖怪，本是竹简；小青则是玉石鹿雕变成的妖怪，本是石。

无论竹简还是石雕，都是没有血的，自然也不会有五。就算她们修炼有成，可以像人一样看和听，但既然没有饮的需求，又怎么会刻意修炼相关的觉来呢？

不需要吃饭喝，要味觉什么？

不需要呼，要嗅觉什么？

（难怪这屋里有一淡淡的霉味，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临时的住所，现在看来，压是她们自己闻不到罢了。）

他恍然大悟，问：“你们都没有修炼味觉，对吧？”

二妖一。

“建议你们有条件话，还是把味觉修炼来的好。”潘龙说，“各觉，对于生灵而言是必须的。虽然觉带来了各苦恼，可也带来了各愉快。味觉是味的源，失去味觉，就失去了对味的受。人生的乐趣少了一大块，岂不可惜？”

二妖彼此看看，阿咲说：“我们努力收灵气，一洗练自，往往数十年上百年，才能有一成果。拿来制造自己的灵脉，尚且觉得不够，用以制造，未免浪费了一。”

潘龙这才明白，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声。

民间传说里面经常说，妖怪的修炼之路，比人类要困难很多。他之前和别的妖怪相，并没觉得如此。尤其是毕灵空老师，从来没说过她自己修炼的时候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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