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2/2)

“太前面了！后面一句。”

“你总算是明白了，‘知’并不代表真的领悟，尤其是功法的修行方面，知某境界，并不意味就真的领悟了这境界。就像你早就知人类的悲无法相通，但你真的切会过这觉，清楚地觉到它过吗？”

看着她的笑容，潘龙叹了气，什么都没说。

“我觉得这些混账很烦。”

他总不能说：其实我一也不年轻了，你说的事，我早就经历过，还经历过不止一次。只是我又重活了一回，随着变得年轻，心态也变得年轻起来了——但这并不代表我真的彻底遗忘了那样的觉……

“前面的。”

潘龙目瞪呆，气得浑都在发抖。

“这个我一直就明白啊！”他忍不住大吼，“类似的理，我可以讲上一个时辰！”

“第一句，看山是山，看是；第二句，看山不是山，看不是；第三句，看山还是山，看还是。”

“我说我恨不得砍死他们。”

“他们发狂，跟我有什么关系？”

“穿越”是他最大的秘密，甚至比山海经残片都更加重要。除非是遇到赵大和文二，否则他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毕灵空摇：“你之前只是知这个理，并没有真正领悟。直到现在，你才是真的领悟了这样的理。”

毕灵空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这个！你终于领悟了！”

“我听过这话，这是佛门用以阐述对世界认识程度的说法吧。”

终于有一天，又是一个黑店因为恐慌和焦躁而讧覆灭之后，他一气喝掉了两坛黑店里面的毒酒，大吼：“我学不会！我真的没办法领悟啊！他们倒霉，他们烦躁，他们发狂，跟我有什么关系？人类的悲是没办法相通的，我只觉得这些混账很烦！超烦！烦到我恨不得一刀把他们都砍死的地步啊！”

潘龙想了想，正要解释，突然心中一愣。

潘龙无语叹息，觉得自己向这位妖神学艺，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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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悲是没办法相通的？”

看他愣神的样，毕灵空微微。

“你明白这理吗？”

他当然知这三句话该怎么解释，但他真的明白什么是“看山不是山，看不是”？他真的有过这样的悟吗？

这理他当年上中学的时候就学到了，鲁迅先生的文集，可是必读书目啊！

到任何东西的无聊戏码，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毕灵空却只是笑，见他实在很恼火，才给他解释说：“从‘知’到‘领悟’之间，是有一个距离的。比方说，有三句话，你一定听说过。”

“再前面的。”

他真没觉得自己需要特别领悟“人类的悲并不相通”这样的理。

她摇摇，说：“你的确是个天才，但你再怎么天才，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没有经历过‘我痛彻心扉，别人却觉得无所谓’的况。没有经历过，又怎么能理解这觉呢？”

毕灵空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