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我哥蹙起眉，掐掐我的脸，“胡说什么呢，别瞎想。”可我仍惶惶地看着他。我哥在我跟前总是比我成熟，比如这时，他抱着我，选择了替妈妈遮掩：“妈妈有事儿才去的，一会就回来了……别害怕，有哥哥陪你呢，睡吧。”

老东西就是老东西，不能轻瞧了他的脸。还不到傍晚，他就调整好了心态，大剌剌推开我的门，了我的闺房。

他怎么这样。我哥这只有一只脚跟我站统一战线的发言让我更难过了，我着鼻委屈：“我不想尊重……”

然而我还是把我哥的德准想得太了。

我哥静了，说：“嗯。”

这一传统能延续来，也得归功于我妈前半生史丰富。她有过一个初恋一个老公（前夫）以及三个男朋友，都个个的帅，除了初恋无疾而终外其他几场恋都以被男方骗了钱然后分手告终。我在对此渐渐麻木的同时也不禁对家里贫寒的资产困惑，这钱究竟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的。

就是从那天开始，之后每次我妈不在家，我都会抱着枕跑去我“未婚夫”房间睡，促我们的夫妻——当然了结婚什么的只是儿时戏言，我羞于提起我哥也不当回事，不过这个传统被我们心照不宣地保留了来，以至于我妈早上回来时再看到我和我哥睡一块都不会表示什么，想来她可能也心虚。

“那好吧，谢谢老妹给我省心了。”我哥从善如地摸摸我。

“……”

他声音闷闷的：“不知。”

“她是不是去跟林叔叔约会了？”

“怎么了？”他装作被我吵醒的样，音朦胧，“不好好睡觉跑我屋嘛？”

我哥慢慢摸着我的后背。“我也不想。”他低声说，“可这是妈妈的选择，我们得尊重她。”

“为什么，你不喜林叔叔吗？”

幸好我妈如今已幡然醒悟看破红尘，告别了无谓的男人，开始尽心尽力为我和我哥的未来攒钱，可喜可贺。

“没办法，男生都要找对象结婚的。”我哥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

“你以后不要找女朋友好不好？”我泪婆娑地望他，“你不要带别人咱们家。”

歪，幺幺零吗，这里有变态麻烦过来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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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将我抱得更了些，他不知该怎么安我。

我莫名其妙望着他，他温柔地拍拍我的椅把手，让我站起来。我稀里糊涂照，然后只见他不客气地一坐了去，抬手拍拍他的，笑眯眯说：“来，坐哥哥上。”

我不舍地抱住他哭，我不想我老哥也被抢走：“你别结婚，我跟你结，我跟你结婚，你别找对象好不好？”

我用气音悄声对他：“妈妈去了。”

好，妙极。

我哥噗嗤一笑，逗我：“不找女朋友我跟谁结婚啊？”

他由着我拱他怀里，像个球一样缩起，一条尚未完全成的清瘦手臂从我后背环住我。

“你非要结婚吗？”结婚有什么好的，爸妈都离了。

我觉得今晚要不还是去我哥那屋一趟吧，找个理由，哦，就说要拿枕被，他要是挽留我我就留来，要是他还不好意思，那我就回来睡。

我哥好久没说话。

“我不想有新爸爸。”

我哪里睡得着。我揪着他睡衣的排扣，难过地问他：“哥哥，我们是不是要有新爸爸了？”

“不是……”我睛泛酸，“我不想有人加我们家。”

徨，还有丝丝我难以分辨是否是忧伤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