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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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住自己的,稍稍抬,用大挡着自己的脸,将私到他面前,膝盖遮遮掩掩地往中间并。

我哥拿着药膏和棉签回来了,让我把打开,他要给我涂药。

我倒没当回事。血嘛,正常现象,毕竟一回。我本来想叹一句“哇,了这么多血”,但看我哥跟吓傻了似的呆在那里,我就把叹咽了回去,他可能不知女生第一次会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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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掉手忙脚地跑去翻药箱,我趁他看不见,悄悄分开看了面。

嘛,什么意思?嫌丑啊?

我和我哥都白,即使我哥外运动天天在太野跑也没大晒黑,宅室的我更不用说,肤跟见光死的血鬼一个样,苍白到有些病态,这双更是在六岁那年最后一次上短后就没再见过天日——我哥不让我穿短,我目前最脚到我小

的床单洇着大面的,以及面积几乎不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但颜依旧新鲜骇人。

我可怜的小,从未经人事的羞涩闭,变成了被翻的通红通红的泽,充血胀。

我一脚蹬在孟潇肩:“你叹什么气!不乐意帮我直说,我自己来!”

我哥一掌把我的手拍回来,“赶的。”

幸好形状还是完整的,是使用过度而不是受损状态。

嘤,男人就这样,了床就不认人。

我羞愤死,伸手嗫嚅:“我、我自己来。”

啊?

剧,男女主大婚都会在床上垫个白帕,如果女主不愿意跟男主,俩人就会打个商量,然后拿桌上的银针——我实在想不通结个婚桌上放银针嘛,怕有人在杯酒里毒吗,不过既然导演这么安排的那就随便吧——在手指上扎一,滴两滴血到帕上,第二天再给嬷嬷之类的人,然后嬷嬷就会喜滋滋的表,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我顿时也吓懵了。

我哥刚睡醒还有些泛红的俊脸唰一白得彻底,对着床单发了好一会愣,我隐隐瞧见他握着被的手有打抖。

我恼羞成怒,我妹现在状态不好是不太观,但不是他的吗!再说生又他大爷的不是什么观光景,他嫌弃个几把啊?贤者时间到了就开始大脑占据地装起来了,昨儿个压在我得发的时候怎么不嫌丑?

确认我妹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哥说的撕裂应该只是表破裂什么的——话说原来是撕裂了啊,我还以为第一次的血量就是跟月经一样有多有少呢。

我大度地拍拍他的背,跟他分享我的常识,可怜我一个挨的还要去安人的:“没事,别害怕,这个正常,女生第一次都这样。”

我看着害怕得慌,寻思着让老哥一会儿也帮我把这些地方涂上药。

我哥从我分开的间幽幽瞄我一,淡然:“不是不乐意。”他又是一叹,慢慢给我涂药,语气些许惆怅,“我涂一药,你的就缩一,看着好想,但是又不能,唉。”

嘶,凉嗖嗖的……

我昨晚第一次血了,但电视剧里主角只是从手指尖挤两滴血来,我这血量像是安小鸟被四大爷日产的那天晚上。

……日,死泰迪投人胎了!!

我脸上一,差臊得原地爆炸。

正想着呢,就听我哥突然对着我的唉声叹气,手上的动作也动不动就停一阵,偏看向别,眉皱。

难怪昨晚那么疼。

老封建不止约束我,他自己也不穿短,虽然在家总打赤膊,但在外面位仅限于脖以上肩膀以,我的衣柜就像他衣柜缩小版的复制粘贴。封建待人封建律己,所以我也没什么怨言。


我哥也不故意臊我,兴许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一只手扒开我的挤住,拿棉签沾了药膏给我涂药。

我这双在昨晚遭到了严重的摧残,我哥说我的又细又,特别漂亮,然后跟那个抢到的狗似的抱着连啃了好几,到现在还残留着清晰又密集的齿痕和指印,被苍白肤衬得格外瘆人。

我控制不住缩了缩,绷直的脚背迭在一起难耐磨蹭,我尽量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比如我的大

我哥被我唤回神智,目光怔怔地看了我一会,陡然咬了牙,一把撂:“不正常!正常个鬼!哪有这么多血的!你他妈这是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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