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梦境2：衣服被丢在shen后却不敢捡只能(1/2)

教室没有先现。

现的是走廊。

苏冉从医院那截青白的灯里迈一步，鼻腔里就夏天的味——开胶的地板蜡、泡久的校服、铁栏杆被晒过之后的锈。窗开着，蝉鸣密得像一层。她认得这栋楼。西教学楼三层，通往三（2）班的那条走廊。考结束以后，楼被搬空，桌椅还在，人走光了。

后有人停住。

“衣服。”不是庄泽的令。更短，更懒，带着笑，像随手把人往地上踩，“脱掉。”

苏冉的手指在裙摆上收。“这里是学校。”

“我知。”那声音从庄泽的壳里去，换成另一副更年轻、更坏的嗓。她一听就背脊发冷——小宇。十八岁那年夏天的小宇。把她从后排座位上拽起来、让她当着男生的面自己坐去的那个小宇。“你记忆里就是这儿。脱。”

一只凉手从后面绕到她领，不解扣，直接撕。布料在崩开，弹来，被风当场打到。苏冉了一气。他没有给她遮的机会，两指夹住左侧尖，向外拧，拧到她踮脚，再松开，看那一迅速充血、起、在空气里自己发颤。

“右边也是。”他说，“自己拧。拧到跟左边一样红。”

苏冉的手抬起来。比她的恨更快。她拧住自己另一侧，痛立刻细细密密地炸开，又又羞，尖在自己指里变。他在后面看，笑了一声，很轻，像在。

裙被剥到脚踝。挂在膝弯，他没让她踩来，而是用鞋尖从后面拨，拨到她不得不把抬起。整个人就这样光着，只剩一双鞋。走廊很，两边是空教室的门玻璃，玻璃里倒映一个雪白的、尖红的，后面站着那截过分白的影。

“走。”

苏冉走。

每一步都轻轻晃。风从打开的窗来，贴着过一次的心刮，凉得她夹。他不允许。掌从后面扇上，不重，却准，扇在附近那一小片上，清脆一声，她往前栽，又被他拎着后颈提直。

“夹就打这儿。”他用小宇的气说，平淡得像在提醒作业，“再走。”

又走了七八步。第二掌来得更响。这一扇开，拍到，被打得溅来，沿大侧往。苏冉前发白。痛和搅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发那声又又短的鼻音——小宇最听的那。

“跪。”

她跪去。

膝盖砸在蜡面上，钝痛。他用鞋尖她的腰，让她把肘也放，抬，低着，像狗。尖蹭到地板，又凉又，她一颤，他便从后面拧一把，把那一拧得更。

“爬。”

苏冉爬。

发垂来，遮住视线。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自己的、自己膝那条无限延伸的地砖。衣服被他随手扔在后——裙、、被撕开的上衣，落很近，近到她只要回就能捡。

她不能回。

规则像铁丝勒在骨上。她爬过自己的裙不到两米，布料的颜还在余光边缘，手指却只能往前抓地板。放弃是在第三米发生的。她知再停去他会打，打的不是，是已经红了的那。于是她把那余光从脑里剜掉，继续爬。

“真乖。”后的人踩过她的衣服，布料发被碾脏的声音，“小宇那天也把你的校服扔在楼梯。你不是一样没敢回捡。”

苏冉的牙齿磕在一起。

记得。毕业季的空楼，小宇说“你要是回捡，我就让全班看你捡衣服的样”。她没有回。光着从三爬到二，膝盖破了，尖在台阶上蹭红。小宇走在她侧面，有时走在后面，有时突然伸手她两之间，用两指把撑开给过路的风看。

现在这只手也伸来了。

两指，弯曲，向外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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