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7：最后一站(2/2)

庄泽退来。带的东西立刻往淌。他用把那一团狼藉裹回去，布一贴上，被连着他的和庄清的一起夹住，又又黏，稍一迈步就磨。苏冉站不直。庄清替她把裙摆拉平，拉的时候掌心在她了，把要往走的回去。动作仍旧轻。

“走慢一也行。”庄清在另一侧说，“不赶。”

“我知。”

“能走吗？”他问。

他们走站通。

“别……别抹在上面……”

有旅客从旁边经过，看了她一。只是看她走路慢。苏冉把目光垂去，耳红到脖。她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裙整齐，脸是的，心全是事后的黏。风一，那一就细细地缩，缩完又被布磨开。

“……请带好行李，顺序车。”

“……能。”

她第三次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预兆。

只是被连续砸到，里被两个人同时撑开，从那一直接翻来。她咬住庄清的肩，牙关发颤。这一次得很少，更多是里面一阵阵空空的，得她前发黑。庄泽在她绞到最时到最，停住，了。意来，一一，把她小腹都得发酸。庄清来，抵在她上，在那颗还在的上。白浊打在最的地方，苏冉整个人剧烈地抖，又去了一小，去得又短又可怜，像的余音。

苏冉的手还停在他上。时那只手收过。这一像默许。庄清把她的分得更开一，再次抵上刚刚被使用过的。庄泽退到中途，让一空间。两个人重新挤去的时候，苏冉已经叫不完整的字，只剩气。太满了。满到被挤在两人小腹中间，每一记都很短，却一砸在上。

世界忽然回到普通里。

“不能就扶着我。”

“不抹更明显。”庄清说，声音已经哑了，句却还是的，“冉冉，再忍一。我也很……”

广播在后变得远了。苏冉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手心是的，心不是。她看着前方的光，忽然觉得这趟车并没有真正停来——它只是从车厢里，挪了她的。

他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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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嗯”了一声。她没有余力再说别的。站台很。每一步都把火车上那些没能完全结束的，一一，带回她自己的里。仍旧醒着，着，夹在两层布中间，把风、把步伐、把路过的人声，全数成细细的、不肯停的。

车厢广播响起，是到站后的那句。

门开。站台的光和风一起来。苏冉被庄泽牵着手，被庄清扶着肘，走那一级踏板。第一步，布过，她腰发麻。第二步，有东西往外渗，她只好把夹。夹之后磨得更清楚。还着，还着，得她每走一步都像被人用指腹弹一。

。

这次是被来的。只是被着，里面那一却被连续过。苏冉前发白，脚尖踮起，又。这一次得更清，沿着大往走，走到一半就被庄清的手拦住，抹回去，抹到上。上全是她自己的，得不住，他便改用指节。

“站在这边。”庄泽说，语气已经恢复成带路的那平常，“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