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3：随着车厢摇晃moca(1/2)

列车跑起来以后，门区的挤法变了。

不是往前涌，是所有人随着车轻轻晃。苏冉握着吊环，手臂被自己举着，肩线不得不打开。裙表面仍旧平整，面那层布却已经废了，透，贴死，把的形状裹得很清楚。车每晃一，布就一。过的时候，她小腹会不受控制地收，收完又，完再被一晃送上去。

庄泽站在她后，贴着她的背。看起来只是男友在人堆里护着她。手却从她侧伸去，隔着那层布住，不，只用指腹的温度着。

“还有几站？”苏冉问，声音很小。

“别数。”庄泽说，“数了更难受。”

“我只是问一。”

“问了也还是这些站。”

他的指腹在布上挪了半寸，正好压在最凸的那一。列车过岔，车一顿，苏冉整个人往他手指上坐。那一比他主动更准，被压扁，再在布里自己弹回来，弹回来时带一串细密的酸。跟着咬空，又渗一层来，把已经的布变得更凉。

庄清侧挡住过，一只手扶着另一侧的杆，像随手给两人留一地方。乘务员从那走过来时，他先看见，把又侧了侧。

“检票的来了。”他低声说。

“我知。”庄泽说。

手没有走。只是停住。指腹仍抵在上，力固定，像一枚什么都不的章。苏冉必须把表放平。乘务员在两步外停了一，看他们的票，庄清已经把三张都递过去。

“谢谢啊。”庄清笑了笑，“我们站这儿就行。”

“站稳一。”乘务员说完就走了。

走远之后，庄泽才把那枚“章”变成一很短的碾。碾完又停。苏冉的膝盖发，吊环上的手指收，指节发白。在被碾过之后得很凶，得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跑到了那一上。

“你刚才……”她了一，“你故意的。”

“刚才不能动。”庄泽说，“现在可以。”

隧来了。

车厢里的灯暗了一瞬，窗玻璃变成黑镜。苏冉看见自己的脸，尾红，抿着，看上去只是车。黑暗里庄泽的手终于拨开。指腹直接贴上。没有布之后，那一大得吓人，又又，从包里完全探来，着他的指纹。他用两指把包往两边拨，让再也缩不回去，然后用指腹最中间那一块，快速、短促地刮正中。

一。

一。

又一。

苏冉把脸埋自己举起的手臂里。快不再细。它从炸开，沿耻骨往上撞，再散到腰。里跟着一，得发酸，声被车声盖住，她自己却听得见。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贴在耳廓上。她想并，一合，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被夹在指里左右磨。

隧的光忽然回来。

手停了。

没有被拉回去。就那样着，被车的冷气到，表面一层，底是。苏冉看着恢复明亮的车厢，觉得所有人都可能在这一秒低。没有人低。可她的在抖。抖的时候，那一也跟着晃，晃空落落的。

“把分开一。”庄泽说。

“会有人看到。”

“分开才挡住。”他说，“并在一起，裙摆中间那条更明显。”

苏冉只好把脚往两边挪了半寸。半寸已经够了。他的手指重新覆上来，这次不是刮，是用指节抵住，浅浅地了一个指节。里面又又，一住他，就绞。他没有往去，只把指节停在，拇指同时上。车一晃，那手指就自然地得更一。

“庄泽……”

“嗯。”

“不要……”

“已经了。”他的语气仍旧平常，“浅的。”

浅的也好难受。被撑开一个很小的圆，又被拇指着，两觉迭在一，苏冉分不清该收缩哪边。她一收缩，里面就把他咬，外面那一就被得更扁。快于是变成圆的，从里到外一圈，再一圈。

到站了。

门开。人往，人往上。风来，直直打在被拨开的间。一缩，里那截手指却还在。有人挤上来，肩膀撞到苏冉的背，等于把她往庄泽手上送。那一到了第二指节。她没叫来，只把吊环握了声。

“不好意思。”挤上来的人说。

“没事。”庄清答，“人太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从侧面托了一苏冉的腰，像怕她摔倒。托腰的掌心很稳，稳到她没法往后逃。门关之前那十几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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