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震动(2/2)

“微词？告状？让他们告去。林永年是在替我山西整肃地方，清除积弊。他用的，是剿匪的兵；清的，是匪患的。有何不对？”

一时间，靠近治边境的几土匪，要么远远遁走，要么人心惶惶，争吵是散伙还是死扛。

发。”

阎锡山沉默片刻，缓缓开，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意味：

密报详细记述了林永年如何借剿匪胜势，以迅雷之势收缴全县武装，彻底掌控地方的过程，以及此举在周边各县引起的大震动和恐慌。

以往大家半斤八两，都在混日。

昏暗的油灯，几个猎打扮的汉围坐，听着一个刚从治逃回来的远亲讲述经历。

众人默然。

“听说他们还在建什么军校？”有人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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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把那些地蛇全铲了？”布商难以置信。

一份来自治邻县的密报，放在了阎锡山的案。

治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敲诈、偶尔去“捞”的富庶之地，而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兽。

“狗剩，那你以后咋办？”一个老猎问。

这远亲原是附近山里的一个小匪伙成员，侥幸在警备师的围剿中漏网。

“可不是！规模不小！就在林家村那边。这是要自己培养军官啊！他想什么？”

阎锡山看完，将密报轻轻放，脸上看不喜怒。

辽州（今左权）山区，一个小村落。

突然旁边冒一个狠人，把规则彻底改变了，这让所有人都到无所适从，以及一隐隐的、被威胁的恐惧。

他转过，目光锐利：“告诉那些告状的，有本事，他们也去剿几百个土匪给我看看！有本事，他们也把治收拾得路不拾遗、政令畅通！自己没本事，还红别人事？”

猎们听得脸发白，倒凉气。

“至于割据…”阎锡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治越，输的粮、税款、工业品就越多，这山西，终究还是姓阎嘛。”

“还能咋办？这山是没法待了！”狗剩哭丧着脸，“治的兵太狠，而且邪门！躲在山里都能被他们找到！我打算往北边走走，看看能不能过安生日。这治周边，是不能再沾了。”

资源、人、甚至秩序，都会被过去。

第二卷终

秘书官连忙低：“是，卑职明白。”

“…本不是打仗，是屠杀！”那逃匪脸上惊魂未定，“他们的枪打得准得很，隔着小二百步就能撂倒人！还有机枪！嗒嗒嗒…跟刮风一样，兄弟们成片倒！领的几个当家的，听说脑袋都被砍来，送到治县城门挂起来了！”

消息像风一样，在山区的匪伙间秘密传递。

“铲得净净！”刘兄一拍大，“侯老西就是榜样！现在治地界上，说话算数的只有一家——县衙林家！生意倒是痛快了，没那么多盘剥。可这心里就是不踏实！总觉得那林县，手通天，心狠手辣，一步不知要什么。”

太原，督军府。

秘书官小心翼翼地问：“督座，治林县此举，是否过于切？邻县颇有微词，甚至有人状告到省府，言其擅动刀兵，形同割据…”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太原城的景象。

一个老成些的药材商沉：“他搞这么大动静，又是剿匪，又是收权，还修路办厂，所图非小啊。咱们这些邻县的，怕是都要被他比去了。”

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但不安的绪在弥漫。

一个度集权、武力盛、正在疯狂搞建设的治，就像一个大的漩涡，迟早会影响到周边的格局。

他们都是明人，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