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风雪练兵忙(1/2)

风雪练兵忙

清晨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刀般刮过保安团驻地的训练场。

林砚裹羊袄，呵的白气在睫上结了一层细霜。他站在场边，静静注视着风雪中练的队伍。

“一！二！”石的吼声穿透风雪。这位铁塔般的教官正带着一队新兵练习突刺，木枪在寒风中划整齐的弧线。

新兵们的动作还很生涩，有几个明显在发抖，但没人敢停。

林砚的目光落在队伍末尾一个瘦小的影上，那是旅新来的小兵豆，才十七岁，木枪都快比他了。豆的动作明显慢半拍，被石一瞪住。

“豆！列！”

小兵战战兢兢地站来，脸冻得发青。

石抄起木枪，动作快得带起风声：“看好了！突刺要这样——”他的示范净利落，枪尖稳稳停在豆鼻尖前寸许，“再来！”

豆咬着牙模仿，这次好多了。林砚注意到石的神柔和了些。

“报告！”一个老兵跑过来，“早饭准备好了。”

石看了看天：“再练一刻钟！”他转向队伍，“听到没有？粥和炖等着呢！练不好就喝西北风！”

这话像给新兵们打了心剂，接来的训练明显卖力多了。林砚嘴角微扬——石越来越会带兵了。

训练结束，新兵们拖着疲惫的走向堂，却在门被拦住了。

“等等。”石指着旁边几个大木桶，“先泡手。”桶里是温的药汤，林百草特意的，防冻伤。

豆把红的手浸去，舒服得直气。林砚走过来，递给他一条布：“第一次参加冬训？”

“报、报告砚哥儿！”豆想站起来，被林砚住了，“是、是的”

“慢慢来。”林砚看了他磨破的手掌，“石教官当年第一次拿枪，手抖得连粥碗都端不稳。”

不远正在喝粥的石呛住了，狠狠瞪过来，却没否认。新兵们偷偷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

堂里气腾腾，大锅里的杂粮粥咕嘟冒泡，旁边的木桶盛满炖和腌菜。林砚注意到，每个新兵的碗里都比老兵多。

“砚哥儿。”端着碗凑过来，他已经是旅了，还是改不了凑闹的病，“您尝尝，新宰的羊，香着呢！”

林砚接过碗，炖得酥烂，确实诱人。他看向周围——新兵们狼吞虎咽，老兵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边吃边给新人讲动作要领。有个老兵正掰开馒，往豆手里：“多吃，午练击更耗力”

场外风雪呼啸，场意。林砚抿了粥，突然对说：“明天再加个菜。”

“啊？”一愣，“现在伙已经很好了”

“再加个菜。”林砚重复，目光扫过那些冻得通红却充满朝气的年轻面孔，“他们值得最好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恍然大悟，咧嘴笑了：“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林砚放碗，走到窗前。训练场上又飘起雪来，但已经有一队吃饱喝足的士兵在加练了。领的正是豆，小脸绷得的，练得格外认真。

石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这小，有韧劲。”

“都是你教得好。”林砚说。

石罕见地笑了笑：“是教得好。”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风雪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林砚正和石说着话，忽然听见训练场另一端传来一阵动。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新兵围成一圈，中间似乎有人在争执。

“怎么回事？”石眉一皱，大步星地往那边走去。林砚也快步跟上，靴踩在积雪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两个新兵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怎么拉都拉不开。一个满脸横的壮实小伙正把一个瘦小的新兵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就你这熊样也拿枪？回家吃去吧！”

被在地上的正是豆，他的嘴角已经渗血丝，却还死死抓着对方的衣领不放。

“住手！”石一声暴喝，震得树梢的积雪都簌簌落。围观的士兵们立刻散开，那两个扭打的也被老兵行分开。

林砚注意到豆的右手腕不自然地垂着，可能是扭伤了。他不动声地走到豆边，轻轻托住他的手腕检查。

“报告教官！”那壮实新兵梗着脖，“这小故意撞我！”

“你胡说！”豆急得脸都红了，“明明是你”

“都闭嘴！”石脸铁青，“军营斗殴，律当罚！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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