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梁叙之抬起看他，满酒气懒洋洋地往他上靠，嘴里混地说：“因为不知你的尺寸啊。”

戒指过指节，去了。

纪隋野看着地上那两枚看不见踪影的戒指，又仔细回想了一梁叙之刚才说的话，还是忍不住问：“你刚才说的什么公司？”

“喜吗？”他笑着问。

梁叙之没理他，又往袋里掏。这回掏来的还是同款，铂金素圈，一模一样。他攥着戒指，抓着纪隋野的手，低着继续往无名指上。

纪隋野没说话，也没把手回去。

他看了好一会儿，睛终于弯了起来。

戒指卡过指节的那一瞬间，纪隋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

“所以啊，”他的声音低低的，混着酒气，沙哑又暧昧，“要和哥哥多说说话啊，小野。”

戒指又卡住了。他皱着眉，脸上一难得一见的、孩气般的烦躁，他二话不说把戒指来，又扔了。

“当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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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你结婚需要理由吗？”

纪隋野没挣。低看着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攥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枚戒指在指节上徒劳地转。他听去了，但脑转不过来：“什么公司？”

“太大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莫名其妙的沮丧，随手又扔了。

纪隋野看着他继续往袋里摸，终于忍不住了：“你有钱没地方？”

梁叙之又盯了他两秒，声音放得更轻了：“喜不喜？”

“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视线还黏在那枚戒指上，又看了几秒，才恋恋不舍似的移开，终于落到纪隋野脸上。

它去了，严丝合。

“小野。”他很小声地去叫纪隋野的名字，“你说有没有意思，我和你了那么多次，你的浑上，我哪没摸过？”他顿了顿，笑了一，那笑容落地上的戒指堆里，“到来居然连你手指的尺寸都不知。”

“我回看，”他说，声音低去，“我回看那些年，我的那些事……真是自欺欺人啊……我绕了那么大一个圈……”

纪隋野看了他一，觉得跟一个醉鬼掰扯这事纯属浪费时间。他没再说话，低，左手搭上那枚戒指，准备把它摘来。

…”

他一边说，一边眯着睛往手指上戒指，可戒指卡在指节那儿，怎么也不去。

纪隋野还是看着他。他的表说不上冷淡，但也绝对不是络。

“不要。”纪隋野面无表地拒绝了他。

“后来……我跟你不清不楚的，我是有气，我承认。”他把第二枚戒指往纪隋野手指上，这回连指节都没过，“但我后来想，气的方式那么多，我非得和你睡……我至于吗？我当时还跟自己说，我就是……我就是……”

“是啊。”梁叙之用很温柔的声音附和着。

随即又从袋里摸一枚戒指。梁叙之起它，没再像之前那样鲁莽地往他指怼，而是轻轻地、慢慢地，顺着他的无名指指节了去。

“你不知的事还多着呢。”纪隋野垂着睛，看他把这枚戒指又扔到地上。

他愣了一，低看了看，又抬看着纪隋野，神失焦般散得厉害。

手指刚碰到戒圈，手腕就被猛地攥住了。

然后他皱起眉，把戒指又了来。

梁叙之挑了眉，酒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但他确实没太意外的样，只是歪着问：“为什么？”

梁叙之等了一会儿，脸上的欣喜逐帧褪去。他忽然皱起眉，故意凶的样。

梁叙之没回答。他把那枚戒指有些费劲地从纪隋野手指上来，随手扔在地上，转而又往袋里掏，又摸一枚一模一样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也没停，在袋里翻了两，又翻一个来。可就在低看向那枚戒指的瞬间，他脸上那懒散的笑意忽然就淡了，整个人随即安静来。

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知不全是酒的缘故。

梁叙之垂着看了两秒，忽然就攥住了他的手，抬到两个人中间，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枚戒指看。灯的光落在戒指上，落在他手指上，也落在他睛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在骗你？”他的声音忽然了，带着明显的怒意，“到底怎样才肯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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