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好像后面还有很多话，可到了嘴边，最后只剩这一句。

刚刚的所有，已经耗尽了他全本能。

他说到最后，手腕猛地一扯，铁链狠狠震响。

王小河手指缓缓收：“那不是全。”

“你在说什么鬼话！”

大的力猛地将梁戈拽了回去，他们的呼都撞在一起。

“我以前怎么会把这事当成非要解决的东西，为此反复拉扯，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那一笨拙的靠近，也已经是他能到的极限。

“过来。”这疯说。

“这个决定不会变。”

王小河猛地压过来，扣住梁戈肩膀。

好像所有力气都在这一刻用光了。

他忽然觉得很累，也觉得这一切没什么意思了。

他疲惫地、费解地回首。

如果他那时候能再多一耐心，就会发现，王小河从一开始就知他会怎么回答。

是不是本听不懂人话！

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我已经想起来了。”

那些曾经拼命想要的东西，在最想要的时候没有得到，往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了。

“闭嘴！”王小河怒极，“不准你说那废话，给我闭嘴！”

“你不同意又怎样，分手这事，一个人同意就够了。”

“我不同意。”王小河盯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同意。”

“你走吧。”

度刚刚好够他在地上躺平。

我们为什么不一样

王小河已经知等不到了，他本不会理这事。

“我怎么不能说这个？”

王小河脸上的怒火突然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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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疯。

这个人对任何事的理方式都是一条直线，简单得如此暴，固执得让人毫无望。

结果没过多久，后背便贴上一温的呼。

见他不动，王小河沉默地继续，梁戈忍无可忍，直接卷起被翻床，拖着铁链躺去了地上。

“你在说什么。”

梁戈觉得，他们也不是不能好好谈谈。

听上去真是气急败坏，无理取闹。

他最后一次耐心解释：“就是已经发生过，也已经结束了。”

“你什么都忘了，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还在说这个？！”

王小河前有些发黑，但他还是压着那觉，勉说：“这是两个人的事。”

“……你至少该等想起来以后再决定。”

梁戈怒视他，链再次绷作响。

房间安静得厉害。

“那时候我太在意了。”梁戈没有挣扎，只是疲惫地回应，“你以前有你的选择，我现在也有。放我去吧……”

梁戈不理会。

梁戈彻底不想再和他争了。

那些不过是心碎的明知故问而已。

“你那样，本来也没错。”而梁戈在与他和解，“是我把这事看得太重了。”

梁戈闭了闭：“随你吧。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翻过，闭着，只想立刻睡过去。

“算了，”梁戈说，“我既然选择了忘掉，那些东西就该一起算了，没必要再拿回来评判你。”

王小河仍不松手：“你的选择是什么？”

梁戈到烦躁。

王小河怒吼：“你更重要！你比他们都重要！可以了吗？！”

“你现在说什么都行是吧？！”梁戈气极反笑，“自己都不当真，还指望我当回事吗！”

“过来。”王小河又说了一遍。

“这事？！你以前为了这事跟我翻过多少次脸！”

铁链拖过地板，哗啦一声。

王小河居然还想靠过来。

梁戈忽然明白，他面对的是个一到极致的人。

“我不同意。”王小河立刻说。

王小河很快坐起来了。梁戈能受到他在沉默地看着自己。

“你还在说这个！”

“到此为止吧。”

“忘了就不能有意见了？你这偏心还用翻旧账才能看来吗！”

同鸭讲。对弹琴。

必须得由他亲自说来，亲自终结所有希望，那颗心，才能毫无保留地彻底碎掉。

“一场，你信我这一次。我还是会帮你，这一不会变。你放我去，这件事我会替你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