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与苹果(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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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乌云尚未散去仍旧笼罩在她的,那寒意并未随着她在梦境中完成了那场自我审判而消散,反而在天亮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

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她看着镜里的自己,了一个思熟虑的决定。

保险起见,李悯认为这段时间还是和她哥保持距离比较好。

她不能冒任何风险。

她对他那份刚刚被自己确认的、尚未被任何外人察觉的,就像一个被藏在衣服夹层里的玻璃瓶,平日里小心翼翼尚且可以维持不碎,但如果靠得太近,随时可能被某个意外的碰撞撞得粉碎,然后玻璃碴扎破衣服,扎里,血淋淋地暴在所有人面前。所以她必须保持距离。

对此,傅承恪表示疑惑。

某天早晨,李悯坐在餐桌前,正往嘴里吐司,傅承恪从楼梯上走来,两人的神隔空相撞,照以往,李悯会向他一声早上好,但她这次什么也没说。

他顿了一脚步,在片刻的停顿之后,他拉开椅坐到她对面,端起咖啡杯喝了一,然后像往常一样打开财经日报,翻到国际版。

他想到李悯最近无论是学业还是竞赛都很忙,也就很能理解她这份疏离的态度了。

忙嘛,很正常,他当年在帝国理工赶毕业论文的时候,连续叁周没回过他母亲的消息,陈婉清差以为他在敦遭遇了什么不测。小孩忙起来不理人,再正常不过了。

他这么想着,就翻过了报纸的一页。

周一早上门的时候,两个人在玄关碰面,他看着旁的女孩,她比他早一步到玄关,正弯着腰换鞋。

她穿的是学校的冬季制服,弯腰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提,膝盖上方一小截被灰袜包裹着的大,肌线条在连袜的包裹若隐若现。

她的小尤其好看,肚的弧度圆致,在连袜的灰面勾勒一条畅的曲线,脚踝纤细。

傅承恪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一截小,然后移开。他心想她们学校还真是反人类啊,这么冷的天居然还要穿裙

校服规定大概是某个坐在气充足的办公室里、从不需要考虑学生实际受的校领导拍脑袋想来的,又或者是延续了百年前的英式公学传统,觉得女孩在冬天穿裙是一面和教养的象征,却从未想过这面是用冻得青紫的膝盖换来的。

他眉微微皱了一,忍不住开:“这几天有冷空气,你要不要在里面多穿一条呢?”

“哥哥,你有所不知,”女孩一边围围巾一边笑眯眯地对他说,“连袜很保的,你也应该试试。”

他看着她里促狭的笑意,她在逗他玩,他决定合她,顺着她的话往问,让她把这个玩笑开完,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角,心甘愿地为她的即兴表演递上一句恰到好的台词。

“是这样吗?”

李悯听到他这句话,里的笑意瞬间又亮了几分。但她没有继续逗去,她不会逮着一个玩笑死命薅,她知分寸,也知什么时候该收手。

“当然不是了,”李悯收起笑容,一本正经,但睛里还藏着没散尽的笑意,“我在里面穿了一条秋,并且教室里有空调,不冷的。”

:“觉得冷要记得多穿衣服,不要冻冒了。”

他不是一个会主动关心别人的人,但对她,他总是会在某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瞬间,忽然变成一个比平时更啰嗦的人。

晚上放学的时候,暮已经彻底沉去了,校园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李悯把围巾拢到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睛和额,双手在厚呢大衣的袋里,低着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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