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2除夕人间烟火(2/2)

连俏择菜的手指微微一顿，垂眸掩去底的涟漪：“他工作忙。”

连俏端着茶杯低啜饮，装作没听见他的暗示。

另一边，方妈妈也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礼盒。

“我帮着择择菜，正好打发时间，我会一的。”连俏说着，已自然地接过洗好的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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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归来，他赶忙放胶带，欣然笑：“回来啦。”

“不是忙。”方妈妈摇了摇，目光变得邃而绵，“他这个孩，从小就倔。认定什么，就一直认定，很少回。”

方爸爸伸手轻轻抚过玉面，指尖停在温的玉纹上，里闪过一丝惊喜：“好玉。也好光。”

，成了这个除夕最温馨的背景音。

连俏心一颤，眶没来由地发，她一气，轻轻笑开，语气郑重而温柔：“阿姨，以后我会照顾好他的。”

方妈妈顿时乐得合不拢嘴，满心满都是被珍视的快乐。

饭后，方爸爸搬来梯，正准备给院门贴上新的“福”字。

连俏忽然想起什么，从提包里拿一个的卷轴，“叔叔，这个差忘了。”

方爸爸着镜，正踩着小板凳费力地往窗上贴着窗。

院里没有了初来的陌生，那是一真实的、扎于此的家的味，静谧而绵。

……

行云的字透着一不卑不亢的韵致。

暮降临，晚饭闹闹地开场了。

它未作多余雕饰，仅保留了天然的与一枚古朴的篆刻印章，透着一沉静敛的质。

横批：家和业兴。

“这是……”她微微讶异。

他当即招呼方言予过来，父俩合力，将这副寓意极佳的联仔细对齐，贴在了院门。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电视里晚的辞旧迎新声成了最温馨的背景音，窗外烟此起彼伏，将老城区的夜空染得绚烂斑斓。

方妈妈越看前这姑娘越喜，举手投足间既没有架，也没有初次上门的拘谨，说话温温柔柔，事却利落得，透着一让人舒心的通透。

方妈妈洗菜的动作放慢了几分，忽然轻轻笑了一，“小予这孩，这些年很少往家里带人。”

红纸金字映着黄的院灯，在这除夕的寒夜里显得格外夺目。

上联：玉千秋承岁月

联：和万象启新程

“不用不用，哪能让你动手。”方妈妈一边洗菜一边推辞。

……

她指尖缓缓展开卷轴，那副亲手书写的联随之呈现在前：

盒盖掀开，一方温白玉镇纸静卧其中。

连俏走到近前，双手呈上那只胡桃木盒。

连俏笑了笑，声音柔和，“我自己设计的。想着阿姨平时穿大衣的时候可以，玉兰衬您的气质。”

方爸爸放茶杯，放手里的活计，认真端详了半晌，笑着：“好看，玉兰衬你。”

她甚至顾不上招呼大家吃饭，对着客厅的穿衣镜小心翼翼地别上针，转转了一圈，侧过询问：“老方，好看吗？”

方妈妈笑着拍了拍儿的肩膀，“多大的人了，还和爸妈吃醋。”

连俏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写得不好，献丑了。”

两人站在灶台边，伴着锅铲翻炒的轻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方爸爸睛一亮了，仔细打量着纸上的笔锋，“这是你写的？”

她侧过，细细端详着连俏的侧脸，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来了。我和他爸爸，都很兴。”

“哪有。”方爸爸笑着接过去，赞叹，“气韵通透，写得很好。”

方妈妈顿时笑得眉弯弯，心里的喜溢于言表，“我现在就试试。”

一件燕麦羊绒披肩柔细腻，丝绒盒里，一枚白玉兰针安静地躺着，玉质晶莹如雪，线条畅优雅。方妈妈轻轻拾起它，不释手。

不知不觉，厨房里已只剩她们二人。

厨房，蒸汽氤氲，连俏主动挽起袖，纤细白皙的手腕，轻声说：“阿姨，我帮您。”

等礼分发完毕，客厅里的气氛正，方言予却有些散漫地靠在沙发靠垫上，故意叹了一气，嗓音里藏着笑意：“看来今天，只有我没有礼。”

一家人顿时笑作一团，声笑语穿过老宅的木质窗棂，了除夕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