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妈的怀里(1/3)

妈妈的怀里

程瑜没有孩，她的丈夫是大学教授，老两一生积善行德，资助过许多困难的学生。

想来，是将宋琢认错了。

应蓁宜推着老太太的椅，凑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您认错啦，他是我的男朋友。”

却不想，程瑜还是地瞅着后的男人，了里屋，还向他招了招手。

应蓁宜原本以为，宋琢只是会礼貌地回应，却不想男人上前，竟单膝着地听着老太太说话。

她惊讶的说不一句话来，程瑜还摸了他的脑袋，有些好奇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琢似乎没有觉得被冒犯，凌厉的五官甚至添了几分柔和：“我叫宋琢。”

应蓁宜回过神，拽着老太太的衣服央求：“他不好，您别让他跪着了。”

生病的老人偶尔会像个闹脾气的小孩，程瑜不兴地说：“又不是我让他跪着的。”

应蓁宜已经将人扶了起来，趁着老太太不注意，向他抱歉一笑。

宋琢依旧温和耐心的模样，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绪。

程瑜盯着大的男人，问题一个接一个：“你是老韩的第几届学生？”

宋琢还没有回答，应蓁宜耐心纠正：“他不是韩老师的学生，他是我男朋友。”

程瑜也很固执，不认为自己错了：“他就是老韩的学生。”

应蓁宜完全没有将老太太当成病人，叉着腰说：“您不要耍无赖。”

明明两人有着三十多岁的年龄差，却像小学生似的吵架。

宋琢看着老太太满鬓白发，结上一，再开时声音有些哑：“我是韩老师的学生。”

他话音落，程瑜炫耀似的，颇为幼稚地对应蓁宜说：“我就说我不会记错，蓁蓁，你才二十几岁就有健忘症了。”

应蓁宜只当宋琢是在哄老太太，瘪瘪嘴，故意不兴的模样：“那他也是我男朋友。”

程瑜忽然小姑娘的鼻，用着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提醒：“不行的，他有喜的人，你换一个男朋友。”

明知老太太状态不清醒，应蓁宜的心还是因为她的话掀起了一小片的波澜，抬起，却怔怔撞上了他沉静的目光。

宋琢牵住她的手，望向程瑜，谦卑而温柔：“老太太，这可能换不了，我喜的人一直都是蓁蓁。”

应蓁宜不自觉地蜷了手，她很难理清自己现在的心。

宋琢，是她趁虚而骗到手的。

他的这句承诺，大概只是为了哄老太太，却还是令她心动不已。

她觉得宋琢真的好过分。

他总是让她产生一错觉，仿佛两人真的在一起很久了，仿佛他真的很喜她。

如果他永远无法恢复记忆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程瑜似是又犯糊涂了，问老韩怎么还没有回来。

江婶熟练地哄着人，应蓁宜也一直陪着老太太说话，才勉转移了她的注意。

程瑜两个月前离家走，最后还是在韩老师的墓碑前找到的。

从那之后，江婶愈发寸步不离地照顾着。

如今应蓁宜在，她才得空去理其他的事。

匆匆穿过客厅，余光瞥见立在影的男人，她的脚步渐渐慢了来。

香烛燃的烟雾不明不暗地缭绕，如同曾经每一次般，他持着香，沉默地弯腰祭拜。

而遗照上那慈祥善良的老人，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孩每次到来，江婶都觉得，他上似乎担负着沉沉压力，漠然冷冽的眉唯独面对老太太才会柔和来。

虽然不清楚他和蓁蓁那孩什么关系，也不知他到底背负了什么，江婶什么都没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她只希望这世间能少一痛苦。

希望啊，像老太太这样的好心人，余生无病无灾，皆能得到善终。

-

回到小区已经是晚上九。

比起宋琢这个刚院的病患，应蓁宜反而看上去更为疲惫。

洗完澡，她连发都没有，匆匆从卧室里走了来，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平日里，宋琢总是一斯文的衬衣，偶尔休息，也穿着黑休闲衣，五官明明是偏的冷冽，却没有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温的气质似乎是从骨里透来的。

而此刻，他也才从浴室来，就这么随意地了一件黑背心，手臂的肌曲线畅清晰，背脊贲张着若隐的沟壑，宽肩窄腰，松弛散漫地立在岛台旁，听见动静，他偏看了过来，一瞬间，应蓁宜燥的，忍不住咽了咙。

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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