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蝉强迫共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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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台北的午,空气得像是一座大的密封蒸笼。柏油路面被毒辣的烈日晒得隐隐有些发,踩上去黏糊糊的,散发着一刺鼻的柏油味。

「大导演,你走快行不行?老这条赤膊都要被晒成烤五了。」

小陈提着刚从屈臣氏买回来的两大袋沐浴和叁大包厚防护卫生纸,脚一双蓝白拖踩得「啪嗒啪嗒」响,嘴里那火的菸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他打了条赤膊,外面随意了一件洗得有些发褪的工装背心,古铜的结实肩膀上还挂着一条巾。

莉莉走在他侧,拿着一把丝遮伞。她上那件白细肩带的纯棉清凉洋装在微风中摆动,緻的小脸上满是被来的浮躁。

「小陈助理,注意你的言辞。合约第叁条,门在外要顾及本导演的形象。还有,是谁在药妆店挑个家号沐浴挑了半小时?」

莉莉咬碎最后一块苏打冰,木准地扔路边的垃圾桶,傲地扬起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她每走一步,跟凉鞋踩在地面上时,裙底那个午在化妆台前被的粉红,就会随之微微位移、。那乾涩却又因为本能而渐渐分少许黏的酸胀,让她每走叁步,大侧的肌就会微不可察地颤抖一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社区公园的林荫步。说是林荫步,但四周的浪依旧毫无死角地包裹过来。

就在他们踏两排大樟树底的瞬间,一阵铺天盖地、彷彿要将耳生生震裂的轰鸣声突然毫无预警地炸开。

「知——了——!知——了——!」

那是成千上万隻雄蝉在树上陷疯狂的嘶吼。那频的鸣叫声密集得没有一丝隙,像是一面由幅电织而成的音墙,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吵得耳朵发疼,忍不住蹙起秀眉,伸手耳朵吐槽:「疯了,这些昆虫简真是神经病。大天的,叫得这么凄惨给谁听?」

小陈停脚步。他嘴里嚼着香糖,歪着,一双狼一样的睛带着地痞特有的恶劣意,顺着树看过去,指着一隻正在疯狂抖动腹的黑雄蝉。

「大导演,这你就外行了。这在我们野生动界,叫作『效求偶』。」

小陈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朝莉莉近了一步,将她傲纤细的到了樟树糙的树旁。四周都是温与知了的轰鸣,将两人的影隐蔽在树荫的死角。

「电视上的动世界播过,公蝉肚上有个叫作鼓构造,牠发的时候,一秒钟要用肌速拍打、震动那片几百次,利用腹的空腔把声音扩大到最大。那不是叫声,那是速打磨发的神经频共振。」

小陈低,将灼的呼拍打在莉莉有些香汗淋漓的脖颈上,声音沙哑而

「最惨的是母蝉。大导演,你知吗?母蝉天生是个哑,牠们的腹没有发声。所以当公蝉在树上开满档疯狂震动的时候,母蝉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全地趴在树上,被动地接受这每秒几百次的频震动。

直到牠全的神经元都被这共振给震到麻木、震到大脑forat,最后只能乖乖夹,任凭公蝉趴在牠背上把基因去。这在学里,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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