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協定(1/2)

厨房里的油烟味渐渐散去。

小陈上那条围裙已经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际，他大大剌剌地坐在脚椅上，赤的古铜后背上还挂着几新鲜的指甲抓痕。他低着，正用那双刚被解开、还带着些许勒痕的手腕，熟练地用打火机「啪嗒」一声，把嘴里叼了大半天的菸燃，了一。

莉莉则像隻刚偷吃完鲜的猫，慵懒地跨坐在中岛吧檯上。小陈那件灰的大背心歪向一边，她圆的香肩。她手里捧着一杯冰式，一边用搅动着冰块，一边用那双亮晶晶的大睛，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小陈。

「小陈助理，你刚才叼、甩的动作，本导演给八十分。」莉莉咬着，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与甜腻。

「才八十分？老差把脖扭断，双手还麻得跟残废一样。」小陈吐一青烟，坏笑着伸大掌，在中岛吧檯底轻轻了莉莉雪白的小肚，「大导演，昨晚在沙发上被你当蜘蛛着，今天清晨又被你当螳螂踩着。老虽然是个氓，但也是有尊严的。天天被你这样没收本金，哪天要是真被你玩坏了，你上哪去挑这么好用的全职司机？」

莉莉被他得有些发，缩了缩，却没有真的躲开。她放咖啡杯，緻的微微扬起，收起了刚才的玩笑神，神里多了一编剧特有的严谨与疯狂：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海氓，你的野太大，本导演的剧本脑也太。昨晚你敢在国上开自动驾驶发疯，我昨晚就敢拿越野车的弹力绳把你绑死。如果我们两个人天天都这样不踩煞车地互掐，迟早有一天，不是你把车开太平洋，就是我真的把你吊在客厅里当宵夜吃了。」

小陈夹着菸的手指微微一顿，看着莉莉那双纯真却隐隐发黑的瞳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喔？那大导演有何贵见？难不成你想去警察局备案，说我们在家里搞非法野生动？」

「去你的非法。」莉莉噗哧一声笑了来，随手从旁边抓过那台编剧用的ipad，在萤幕上啪嗒啪嗒地敲了几，然后转过来推到小陈面前：

「既然我们的小说叫《我与动派对》，那我们就在生活里立个规矩。省得哪天玩过，真的闹人命。首先，谁攻谁？不能每次都靠暴力解决吧？总得有个判定标准。」

小陈凑过去看着萤幕，挑了挑眉：「判定标准？老天生是掠者，力比你大上三倍，真要动手你哪一次赢过我？」

「所以才要对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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