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生ri被鸽(2/2)

一名队员匆匆跑来，作战服上沾满粉尘，声音急切。

“孔指挥，那栋楼还有一对母女被困，楼梯塌了，人不来。分爆炸还没确认是否完全排除，请您指示！”

终端挂断的忙音短促地响了一声，屏幕暗去，映他自己模糊的面孔。

他放低了声音，认真许诺：“小悯，之后我一定补偿你，好吗？”

江悯看着那块漆黑的屏幕，忽然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他慢慢捂住脸，肩膀颤抖着，泪无声无息地从指间溢。

“是！”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一束、一顿饭、一个陪着坐一会儿的人而已。

江悯却已经抬手，指腹用力蹭过那片痕，将那失控的绪连同泪渍一并抹去。

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队员领命转就跑。孔睿北重新把终端贴回耳边，那依然安静着。

江悯坐在椅上，浑僵，沉默不语。

久的沉默让他心了。他知自己尔反尔，让江悯等了那么久，又在最后一刻放了鸽，对方心里一定不好受。换作是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孔睿北迅速收回落在终端上的视线，抬眸扫了一远那幢半塌的居民楼，果断令：“先封锁整栋楼，疏散周边两百米。派人从外侧架梯上去，不要走楼梯，避开塌方区域。爆炸排查组同步推，确认安全之前任何人不得楼。”

泪毫无预兆地涌了来，他低，抬手了睛。

远原本想上前的服务生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脚步顿在原地，有些退两难。

可心还是钝钝的疼。

理他都懂。

还是说，哪怕这样，也已经是奢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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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悯，你在听吗？”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他比谁都清楚，这是一场不可抗力的突发事件，没有人可以责怪。也明白孔睿北肩上担着的是白塔的安危、北区成千上万居民的命——爆炸当前，还有那么多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等着他去安顿、去安置，工作当然比陪自己过个生日重要得多。

孔睿北已经太久没有陪过他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连生日这天，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被实现呢？

他了一气，抬起，对那个服务生开，嗓音还有些哑，但已经平静了来：“你好，我要一瓶酒。”

几秒后，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我知了。”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