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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息有些不稳，腹伤疼得厉害。

谢轻云不知她伤势究竟如何，怕她昏去，便认真：“你已是我的人，我会保护你。”

霍缨无力地笑了几声，脸贴着他，：“你怎这般好心……谢轻云，你都不知我怎样害你……”

“……”

霍缨：“在赤镇，我故意引你认我来，勾着你行，是存了报复的心思……董守正那么重你，我要是坏了他的弟，他肯定要气死啦……”

谢轻云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

*

他领着同门山游历，留宿赤镇的客栈。

霍缨就凭空现在客栈中，捧来生酥与他同坐，冲他笑嘻嘻，眉一扬一扬。

她绞着小辫玩儿，：“好久不见呀，谢轻云！”

望着她的眉，谢轻云愣在当场，心里隐隐作疼。

霍缨与他叙旧，与他对饮，酒盏经她的手推来，谢轻云喝第一，就尝酒中有的药。

他合该生气的，生气霍缨怎能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更生气霍缨这般不看重自己……

他应当即就揭穿她，告诉她不该这样。

可他没有，他比霍缨更卑劣，更龌龊。

霍缨借着酒醉往他怀中依靠，仰起皎皎的一张俏脸，双颊飞红，问他：“师兄，你从前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我那样坏，总是欺负你老实，把你当小才……”

药力着他几焚，谢轻云克制着将她推开，：“不曾讨厌。”

“那你喜不喜我欺负你？”

“你醉了。”

“避而不答，就是喜的。”霍缨挂在他上，踮起脚尖，在他颊上、颈中轻轻浅浅地亲吻起来，“你上的味真好闻。我以前怎没瞧，你得也这么好看？”

“江……霍缨……”

他脸红起来，可还拧着眉，神是严肃的。霍缨又牵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

这，谢轻云浑都绷了。

霍缨好笑他的反应，便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好哥哥，你想抱我么。”

“……”

谢轻云手掌那样宽大，扣住她的腰往怀中狠狠一带，低便将的衔中，毫无章法地吻起来。

对她的才是真正的药。

可霍缨不知。

她伏在谢轻云的背上，力气在一一失，连意识都没有先前那般清楚了。

“还有，还有师公……他待你恩重如山，我是早知的，我骗你说想回望山门看看，其实是杀他去。他讲自己愧对江寄余，甘愿受我一剑，我没有留，成全了他。你恨我也好，可我不悔……”

“……”

她胡地说：“你瞧，我睡你一回，害你成了不仁不义之徒，如今你还要救我……”

泪淌谢轻云的颈里。

他顿了顿步伐，良久，眉一寸一寸毅起来，将霍缨往上再背了背，一步不悔地向前走去。

霍缨意识混沌不清，执意喃喃问：“谢轻云，你何苦来，你何苦来？”

他怕她睡过去，便问：“你记不记得，桃坞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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