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如果贺彧没有生病（if线）(1/7)

言曌二十岁那年，从周明远那里听说贺彧要联姻了。

周明远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喝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贺彧最近在和一个姓林的千金接，林家在港城那边码生意，门当对，听说还聊得来的。”言曌手里的杯顿了一。“什么？”周明远看了她一，“你不知？我以为他告诉你了。”言曌放杯，站起来就往外走。周明远在她后喊了一句“你去哪儿”，她已经推开门去了。

她第一反应是不信。贺彧怎么可能相亲，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

从她十岁那年叫他daddy开始，这个人就永远排在她世界的第一位。他会在她发烧时彻夜守在床边，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和忌，会包容她所有的骄纵和任。她到二十岁，贺彧的边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她一直理所当然地觉得，贺彧会永远陪着她，只陪着她。可是“联姻”两个字像一细针，猝不及防扎她心里，密密麻麻地疼。

租车一路往西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言曌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着，闷得不过气。她脑里哄哄的，一会儿是十三岁时贺彧教她什么是月经的样，一会儿是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贺彧送她项链时温柔的神，一会儿又变成他和别的女人并肩而坐、相谈甚的画面。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缠得她心发疼。她才不要贺彧和别人结婚。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车停在兰榭餐厅门，落地玻璃窗明净透亮，言曌站在路边，一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贺彧。他穿着灰的衬衫，袖挽到小臂，线条冷的腕骨。对面坐着一个穿粉连衣裙的女人，发微卷，妆容致，正端着咖啡杯浅笑说话。贺彧微微颔首，侧脸廓邃，看不什么绪，却依旧是旁人无法靠近的矜贵疏离。

言曌鼻一酸，所有的理智都被醋意冲没了。她推开门，踩着跟鞋径直走了过去，裙摆带过一阵风，在周围宾客诧异的目光里，一把拉开贺彧边的椅，重重坐了去。“贺彧。”她仰着，语气又冲又，眶却先红了一圈。

对面的林小显然愣了一，错愕地看向突然冒来的女孩。贺彧却像是早有预料，侧过看她，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不来，怎么看你和别人相亲啊？”言曌话里带刺，拿起贺彧面前那杯没喝几的柠檬，仰就喝了大半杯，放杯时故意发声响，像只炸的小猫，“林小是吧？不好意思啊，我找他有急事，得先走了。”

林小脸上的笑容有挂不住，尴尬地看向贺彧。她书香门第，素来端庄得，哪里见过这么理直气壮闯来搅局的姑娘。可她也看来了，这女孩和贺彧的关系绝非寻常，贺彧看着她的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既然贺总还有事，那我就先告辞了。”苏小维持着面，拿起手包站起，冲贺彧微微，“今天聊得很愉快，后续合作的事，我们再联系。”

贺彧也站起，微微颔首：“我送你。”

“不用了。”言曌抢先一步开，伸手拽住贺彧的袖，仰着脸瞪他，“你不许送。”

苏小见状，轻笑了一声，没再多说，转离开了餐厅。直到那粉的影消失在门，言曌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松，可心里的气还没消，甩开贺彧的袖，扭过去不看他。

周围探究的目光渐渐收了回去，钢琴声重新淌在餐厅里。贺彧坐回位置上，看着女孩气鼓鼓的侧脸，脸颊因为生气微微鼓着，像颗熟透的桃。他底藏着笑意，伸手想去她的发，语气轻得像哄小孩：“又怎么了，我的大小？”

“别碰我。”言曌一把掀开他的手，眶红红的，瞪着他，“我不允许你结婚！你说好要一直照顾我、陪着我的，怎么可以结婚呢！”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认真，还有藏不住的委屈。泪在眶里打转，是忍着没掉来。

贺彧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得一塌糊涂。他指尖微蜷，收回手，角勾起一浅淡的笑意：“我就算结婚，也可以照顾你、陪着你啊。”

“不一样！”言曌猛地提声音，泪终于忍不住掉了来，顺着脸颊落，“你结了婚就是别人的丈夫了，你就会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你就不会只属于我了。我不要这样。”她不是小孩了。她知夫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人会占据贺彧往后余生的所有时光，意味着贺彧再也不能把所有的偏都给她。一想到以后贺彧会对另一个女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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