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恨为ai之极(1/2)

重新回到金丝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言澈双手被缚在后，直跪在冰凉的磨石地面上。昂贵的西沾了灰，额前碎发垂来，遮住了底翻涌的绪，倒显几分破碎的乖顺。

跟鞋踩过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嗒，嗒，每一都像敲在人心尖上。言曌在他面前站定，随手拉过一把椅坐。椅划过地面，发刺耳的吱呀声。她微微俯，细跟的鞋尖轻轻抬起，勾住了言澈的，迫使他抬看向自己。鞋尖冰凉，抵在颌，带着近乎羞辱的力。她的声音比鞋尖更冷：“知这是哪里吗？”言澈的目光扫过周围，墙上还残留着当年包拆除后留的斑驳痕迹，地上的螺丝孔里积着灰。他认来了，嘴角牵了牵。“知。我妈以前的别墅。”

“那你知不知，我也是在这里打断了言国华的。”言曌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淬了冰的锐度。

言澈看着她冷冽的眉，心里竟没有半分恐惧。藏了十几年的心事今天被摊在太底，连最不堪的执念都剥开来给她看了，反倒像卸了千斤重担，连呼都通透了些。“那你想在这里对我什么？你也想打断我的吗？”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问一个惩罚。“你很多年前就想这么了。你对我的事，我都记得。”

言曌收回，提及往事，她眉微微蹙了一，随即又被更的冷意覆盖“既然你都记得，那你就该知，我多么恨你！多么想你死！”

言澈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发哑，带着哽咽的颤音。他眶红得厉害，猩红的底翻涌着偏执到疯狂的绪，“，我也好恨你！我恨你要置我于死地，我恨你有家世清白的妈妈，我恨你有贺彧有周家撑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成了呓语。“我恨明月悬独不照我。”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落来，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痕。“阿曌，”他第一次这样叫她。“我你。”

最后那三个字回在房间里。日月当空是为“曌”。可这悬的日月，从不照他。鸿蒙生两仪，恨为之极。他恨的，从来都是她不他。

言曌像被刺中了最痛的地方，猛地站起，手扬到半空，指尖都在抖。那一掌看就要落去，可先漫上来的，却是底的意。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僵在原地，扬着的手迟迟没有落。言澈也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她角的泪光。一秒，大的狂喜漫过了四肢百骸，他挣扎着往前挪了半步，膝盖蹭在糙的地面上：“，你舍不得对不对？你也是在乎我的。你要扇就扇，你要打断我都可以，只要你别不要我。你把我打断，把我锁在你边，我哪里都不去了，我就陪在你边。”他仰着脸，里的光亮得吓人，混杂着偏执、卑微与的意。

言曌后退了一步，她别过脸，飞快地眨了眨，将那不合时宜的意压去。再开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你我之间早已不是恨可以衡量的了。你是我亲弟弟。我把你当宿敌，你却把我当成挚。我们的血脉不是红线，是诅咒。”

她转，取一鞭，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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